北部玄驹和蔼地笑了下,“或者打个比方吧,如果说起爷爷我,很多人应该都会想到……”
“演歌!”
不等北岛三郎说完,北部玄驹眼睛一亮,几乎不假思索地抢答:
“如果是爷爷的话,那肯定就是‘演歌’了!如果再具体一点……那肯定就是《祭典》!”
说着,她眼睛更亮:
“原来如此,爷爷的意思……其实是在问我的代表作?或者……代表比赛?”
“嗯……如果说代表作,或许也可以这么说。”
北岛三郎眼中流露出追忆之色:“不过让爷爷来看呢,或许……也不仅仅是代表作。”
“不仅仅是代表作……?”北部玄驹愣住了。
“没关系,爷爷说了,只是随便问问,”北岛三郎摇摇头,笑道:
“说起这个,只是看到小北你现在这样,就想到爷爷年轻的时候了,想起那时候也有很多梦想了。”
“嗯嗯,那是肯定的!”北部玄驹连连点头,兴致勃勃地追问,“那爷爷年轻时都想要做什么呢?刚好我日志也写完了,爷爷给我讲讲吧!”
“好啊,那就当给小北讲个久违的睡前故事好了。”
北岛三郎笑了笑,坐到了北部玄驹身边:
“从哪儿开始呢……啊,就从我最自豪的那件事吧,那年冬天从河里救起一个小孩子的事情说起……”
随后,在北岛三郎沉稳和缓的叙述中,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