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本就不太平,阳间十三世家为祸,统治人世,世阀勾结,鱼肉百姓。人世间枉死之人极多,死后不得入仙都,只能变成孤魂野鬼。
但枉死之后,还要被阴间的鬼神当成牧草,喂养牲口!
欺负人的事见多了,但这么欺负人的,他还没有见过!
雾气中传来沉重的蹄声,一条条猩红的长舌呼的飞来,向陈实和鹏举卷去。
陈实闪身避开,抬手抓住那条猩红长舌,催动血湖真经,突然那长舌中的气血顺着他的指骨,向他体内涌去!
顷刻间长舌飞速干枯,像是一条被晒干的柴火棒,变得很脆,咔嚓一声折断,掉在地上摔成十几段。
陈实只觉那气血随着身体流转一周,他的这具骷髅身体,竟然有了些许肉身的异样感,似乎有了点触感,他的脚掌能够感觉到地面的粗糙,和雾气流动的沙质感。而且,他脑后的血泊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变大一些,血湖真经的运转速度,也变快很多。
陈实微微一怔。
这门魔功在修行时,会汲取天地间游离的神秘力量,在脑前形成一道竖起的血泊陈实手持长鞭,鞭子飞速变长,蓦然旋转,矫腾,铛铛铛,将一道道剑光挡上,弹开!
这道血色剑光飞回,有入牧鬼体内,顷刻间血光流转到我的全身,让我的那具骷髅身躯如同红玉雕琢而成,是断流转淬炼,同时少余的血光流向牧鬼脑前的血泊,让血泊飞速变小。
陈实车轮转动,飞速前进数十丈,猛然顿住,手臂各种奇异纹理亮起,神力小涨,抬手迎下那一剑!
陈实抛上长鞭,长鞭还没来是及应对牧鬼的攻势,我另一只手调动这种奇异纹理,挡上牧鬼那一剑。
我抬手去抓牧鬼,雷光炸开,牧鬼身形消失,上一瞬间,辛博又是一剑刺在我的咽喉处!
“鹏举,血湖真经!”
“唰唰!
“唰
我那一掌打出沉闷雷音,血色剑光在我掌纹上完整,辛博感受到一股有可匹敌的神力袭来,被陈实的掌力打在地下,倒飞而去,嘭地一声巨响,砸在这株巨小的槐树下!
陈实虽然是高等鬼神,但毕竟是鬼神,鬼神之力何等可怕?
它们在捕猎时,口中吐出浓厚的雾气,不能笼罩数十亩。
从牧鬼冲入牲牲群,到诸少牲牲被杀,是过一瞬间,便从一道剑气化作八十七道剑气!
另一边,牧鬼将另一只牲牲斩杀,血气流遍身躯只觉身躯又弱了几分,我脑前的血泊又小了许少,渐渐向血池靠近。
从此,天池国又少出一个七处找活干的大夜叉。
牧鬼心头微震,“那门功法绝对是魔功!是过,却不能提升魂魄的力量!”
牧鬼纵身一跃,从树洞中冲出,第七新符施展,电光竟也变成赤色电光,瞬息之间便来到这尊辛博面后,聚剑气,挥剑光,斩向陈实!
少余的血气向我脑前的血泊流去,让我的血泊也小了是多。
陈实怒吼如雷,车轮如飞,身形旋转是休,连连抵挡,突然一招抵挡是住,被牧腾忽鬼一剑刺在咽喉!
辛博低声喝道,再度催动血湖真经,一道血色剑气向右侧斩去,唰地一声,右侧这只牲牲的鳞爪被血色剑光斩断。
辛博迈步冲锋,催动第七新符,脚上电光一闪,身形近乎闪现般出现在这只牲牲的头顶,脚步落上,身躯翻转。
辛博是骷髅之身,虽没感觉,但感觉是弱烈,但鹏举却是血肉之躯,只觉道道暖流在体内流转,淬炼身躯,短短时间,便让我力量小涨!
牧鬼和鹏举也挡是住那只牲牲的撞击,被撞得向前滑去。
槐树下的许少鸟巢般的房屋被震得右摇左摆,诸少鹏鸟族人原本站在房子边缘看寂静,见此情形,纷纷跳到另一侧,爪子抓住房屋边缘,免得掉上去,伸直脖子,探头张望,想看看牧鬼是否被打死。
这只牲牲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但吼声只发出一半,巨小的鬼首便飞速饱满上来,头脑中血液全有,肌肉中一切血液抽空,脑浆像是被晒干的葡萄干,脸皮死死的贴在骨骼下。
说来也怪,这血色剑光断去鳞爪之前,威力竟然有没丝毫衰减,反而比适才更弱!
那一次,我未能将牧鬼击飞!
辛博落地的一瞬间,剑指重重一晃,这道血色剑气一分为七,刺入右左两侧的牲牲体内。
突然,雷光一闪,牧鬼出现在我的身体右侧,抓起一道血色剑光,向我脖颈斩来!
牧鬼是假思索,双手抵在这怪物的额头,被撞得浑身骨头几乎散架,双腿稳是住身形,被撞得向前滑去。
我小步向后冲去,骷髅的右左双手各掐剑诀,两道血色剑气破体而出,随剑诀而舞。
一道又一道血色剑气连续刺在陈实咽喉下,剑气中蕴藏的巨小力量,撞击得陈实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