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记忆
样可以。”

    “这倒也是。”王炎随心中仍有忧虑,但还是松了口气,在心中默念,天后娘娘保佑。

    这是,院外再次传来敲门声,“应是来送热水的。”王璎起身。

    “我同你一起去。”王炎起身与王璎一同出去。

    打开院门,果然是琼枝她们拎着水桶等在门外。

    王璎将院门大开,让人进来。

    将水送入屋内,女婢们将门关上离去。

    王炎看向王璎,“天色不早了,早些洗了休息。”

    “好,郎君要先去洗浴么。”王璎添上几盏烛火。

    “你先去吧,我等你。”王炎坐在桌前看着王璎的脸庞在烛火的映照下变得清晰,心中忽地一闪而过王璎站在许多灯笼下的场景。

    待王炎仔细想去,那场景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过神来时,王璎已端着烛台进了屏风后。

    王炎转过身不去看屏风后,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不多时,王璎从屏风后出来坐到妆台前通发。

    王炎起身进了屏风后。

    待王炎出来,王璎已躺在床榻上睡好,中间还是隔着条被子,王炎用帕子绞干发丝,随后也上床闭目。

    两人一同睡去。

    次日清晨,还是王炎先起身在院中练刀。

    随后王璎起来洗漱后倚在门边看着王炎,在心中默记招式。

    练完刀,王炎洗漱完,早膳也送过来,两人坐下一同用完,在屋中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见无人来访,便出门让琼枝带他们去往医堂。

    医堂中,游沧将一碗黑漆漆的汤药灌入盛链口中,随后擦干净手将帕子扔进药炉。

    不多时,盛链醒来,捂着后颈,疑惑的看向坐在轮椅上的游沧,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何遍身疼痛。

    自己这是在哪,盛链哑着嗓子问游沧,“这是哪,本少爷怎么会在这儿。”

    游沧转动椅轮,行至榻边,垂首看向盛链,沉声问道,“盛公子不记得了么。”

    盛链闻言想了想,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只记得自己从雷旻那处出来回到流云院,之后发生了什么就一概不知了。

    盛链仰头看向游沧,“你是谁,去把雷旻赵四叫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我这是怎么回事,岛上就是这么招待盛家人的么。”

    游沧轻笑出声,“盛公子不必心急,你醒了我自然会通知首领和四当家。”

    说完游沧不管盛链,转动椅轮行至窗边,拉响铜铃。

    铃声响起,片刻后,院外敲门声响起,游沧让人进来。

    来人推门进到屋内,“游先生。”

    游沧指着榻上的盛链对孟沉说道,“盛公子醒了,去请首领和四当家过来一趟。”

    “是。”孟沉领命离去。

    榻上的盛链见来人想起身却只觉四肢瘫软,动弹不得,反应过来便叫骂不停,嚷嚷着让游沧过去。

    游沧只觉聒噪,随即离开屋内不理会盛链,在院内,游沧一边理着草药一边在心中记下这次用药的剂量,想着等崔瑛来了同她探讨。

    正在院中炮制着药物,院外敲门声再响,游沧言门没锁让人直接推门进来。

    院门打开,游沧抬眼看去,见是崔瑛,笑了起来。

    正想着崔瑛呢,人就来了,只是崔瑛身边的人是谁,难不成就是她口中的那个夫君,怎么看着觉得有些许眼熟?

    门外,琼枝还是说自己如昨日一般在隔壁院落等候。

    王璎却对琼枝说自己已经记下路,让人回去,不必等自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还是琼枝拗不过王璎,自己一人回去了。

    王璎拉着王炎走进院中,随后将院门关上。

    王炎看着院中坐在轮椅上的人,这人便是游先生么。

    王璎带着王炎走到游沧身边坐下。

    对着游沧介绍起王炎,“老师,他是王炎。”

    又对着王炎介绍起游沧,“郎君,这边是我昨日同你说的,我的老师,游沧,你可以叫他游先生。”

    王炎看向游沧,“游先生好,晚辈王炎,幸会。”

    游沧却是打量起王炎来,心中暗道崔瑛真是不让自己省心,跑到这匪岛上不说。

    方才还说怎么看着人眼熟呢,什么王炎,这明明是裴家的那根独苗,裴琰。

    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