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鶯鶯刚刚上去玩游戏,这会儿再把她叫下来,周泽有些於心不忍。
这傻妞把陪葬品都典当掉给自己开书店,平时里里外外地都忙,
又要服侍自己洗澡又要陪自己睡觉,
自己也真不好意思剥夺她的兴趣爱好时间。
“得嘞,就把她放这里吧,看样子,她也不会跑。”周泽只能耸耸肩。
“呵呵,四周的鬼会因为你的原因被吸引过来,但他们很快会醒悟过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然后开始害怕,开始躲避,最后,趁著你不注意,溜走。
贪生怕死,是人性,鬼也不例外。”
周泽指了指那个老嫗,她还在继续盯著时钟,道:
“总感觉她脑子有点问题,鬼魂里也会有老年痴呆么?”
“没做过这方面的研究。”
“算了,走了就走了吧,不能把她直接送下地狱,总不能今儿个就直接把她打碎了吧,我这儿是快递站,又不是屠宰场。”
“你隨意吧。”唐诗准备起身上楼。
“餵。”周泽喊住了她。
唐诗没停住脚步,走得更快了。
显然,她知道周泽想说什么,一个比让她看鬼更不愿意做的事情!
“老板,爽死额咧!”
老道爬起来,他已经关闭了直播,猴子也放下了手机,跑去吧檯那边找吃的去了。
“老道,舒坦了么?”周泽问道。
“舒坦咧,好久没这么舒坦咧。”
老道朴实得有些让周泽不忍心。
但周泽还是开口道:“把卫生打扫一下。”
“…………”老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晚上唐诗和老道的动静太大的原因,总之,整个后半夜,除了那个老嫗以外,並没有其他的客人上门。
周泽靠在沙发上,玩会儿手机再看看报纸,他现在就是一个伤號,移动都不是很方便,也就只能乖乖养伤了。
老道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把店里打扫好了,然后在周泽面前坐下,捶著腰,呻、、、吟道:
“额滴腰咧,要断咧。”
“反正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腰不好也没事儿。”周泽调侃道。
老道委屈巴巴道:“年纪大是大咧,但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不是,额这个年纪,能帮几个失足妇女就帮几个吧。
人吶,活在这个世界上,就需要互相帮助。”
周泽懒得搭理老道的黄腔,侧过头,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现那个老嫗居然还站在那里。
老道是看不见她的,因为他没抹牛眼泪,所以老道並不知道店里一直站著一个陌生的鬼。
而周泽,说实话,刚刚走神了,经歷了青衣娘娘那种庙神,又经歷了那个问题鬼差的大场面,周泽现在对这些小鱼小虾你说要有多大的关注度,还真的谈不上。
不过,这老嫗经过了几个小时后,她居然还在。
她还是站在原本的位置,一动不动,只是盯著掛钟看著。
难不成这老太太生前是做钟錶生意的?
但也不对啊,
周泽这掛钟就几百块,便宜货,也不是什么古董藏品,值得看这么久么?
这个时候,白鶯鶯走了下来,她游戏玩好了,看起来挺开心,应该是吃鸡了。
“老板,我们上去睡觉吧?”
傻妞一向这般的直爽。
老道有些羡慕地看了看周泽,
他心里忽然有些奇怪,是不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男鬼,都有这种艷福?
他上一任老板在蓉城开冥店时,每晚也都有漂亮女人主动准时准点过来陪他睡觉,当时可真把他和晓强羡慕坏了。
晓强,
老道嘆了一口气。
“哟,这儿还站著一位吶。”
白鶯鶯看见了老嫗,走到老嫗面前,伸手挥了挥,老嫗不为所动,继续盯著时间在看。
“喂喂喂,喂喂喂,快看我,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白鶯鶯在老嫗面前探头,但老嫗还是毫无反应。
“老板,是你还是那位唐小姐把她打傻了?”
“她进来后就一直这样。”
周泽强撑著起身,在白鶯鶯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
时针指导了六点位置,
“咚……咚……咚……咚……咚……咚!”
掛钟开始响起,
之前还一脸呆滯的老嫗忽然张开手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笑声,这笑声把周泽给嚇了一跳。
不是被鬼嚇的,
纯粹是你走在路上忽然有人在你背后对你喊了一下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