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不想把事情闹出动静给他惹上麻烦,我问他要不要到申寧那边去,祝思来也有朋友能说得上话,他估计得回家商量商量,等等消息吧。”
高立刚为难地嘆了口气,覷著顾形烦躁地耙抓了两下脑袋的动作,沉默几息,视线又落在咀嚼动作也隨之一定的江陌身上,故作轻鬆地撇开了点儿话题:“对了,刚就想问来著,尹贵平说江陌抡铁锹打人?真的假的?”
江陌没想到这话茬儿会如此跳脱地落在她头顶,嚼咬著橙子先被酸得一抖,没等开口解释又被橙子的汁水呛得咳了几嗓子,顾形本来还想在旁边幸灾乐祸,眼瞧著她涨红了脸咳了半晌没消停,这才递了纸巾过去,哼哼著替她解释了两句:“真倒是真的,但確实不算故意。”
“黄星骏说得其实大差不差。那哥们儿真就不知道怎么跑到北山那边儿去,贼眉鼠眼地在那儿晃——但是吧……”
“那人是想偷袭。”
江陌总算缓了口气,嗓子沙哑接上顾形的话音:“我是先瞥见他举著石头过来,一回身才认出是小广场上的同事,所以稍微收了点儿力气,但没怎么来得及——扭头对上话之后,他说一时认错,我就只能说,林子里乱糟糟的,什么都没看清。”
工作身体原因暂时隔天
“冻笔新诗懒写,寒炉美酒时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