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在国外碰到的时候他反倒出挑了很多,按照他的说法,没了家里的束缚和压抑,整个人都鬆弛了许多,看起来確实有那么点儿帅。”
邵桀撑著下頦,瞥了眼江陌自打听见梁霽母亲去世的节点就沉落下来若有所思的表情,敛回视线望向沉浸於往昔的徐经理,趁著空当哼了一句:“纯看脸?”
“看脸怎么了?看脸天经地义!见天儿摆在跟前我还不能挑个养眼的?”徐沐扬咋舌,噘著嘴嘀咕回敬了一句:“说得跟你不看似的,不看脸你见天儿贴著江警官?”
“肤浅。”邵桀眉毛一扬:“我们俩是出生入死命中注定。”
“放屁。注不註定的你也没少使劲。”徐沐扬懒得跟他探討赚钱以外的深刻问题,恨不得把这只“嗡嗡”嘚瑟的苍蝇夹死在眉心的细纹里,转过头看向江陌稍显沉闷的脸色,轻嘆了口气:“我没別的意思……我跟梁霽当时其实不算熟悉,就是因为一场画展意外碰的面,后来他主动联繫我也就没拒绝,毕竟盛城国际的人脉接触下来对於我而言总归没坏处,而且在国外生活总归需要互相帮衬,他也確实很会討女孩子欢心,约会几次之后,我们是在国外初次碰面的艺术馆里確认的关係。”
徐沐扬稍微停顿,到底是恍惚难觉地陷进了曾经温柔的回忆里:“当时他带著我站到了一幅肖像画前,我看著眼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画上的人是我自己……”
工作身体原因暂时隔天
“物不求余隨处足,事如能省即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