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的办法。但除了心理上的问题以外,你其实没有遭受太多外力的伤害。当然,蒋唯礼於你的事业发展有碍,你可以为了自己,想办法解决掉这个安全隱患,可红楼案却不然——查凶案抓犯人是警察的职责,我不认为你走一些旁门左道参与进去是正確的选择。”
邵桀缓慢地回头,似乎有些费解於邵为安在这件事情上为什么傻得理所当然:“你知道我是怎么掺和进红楼案的吗?或者再直接一点,你知道江警官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只是拜託你瞒住我的身份吗?”
邵为安诧然,像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先入为主的想法恐怕有些偏差混在里面:“你不会是嫌疑人——据说红楼案的被害人也报了警,那就可能是警察接警后误判了现场的情况,只救了你回来,导致红楼巷道真正报了警的人遇害,江陌想隱瞒这个事实,所以才把你的身份遮掩下来,我也担心你会受到被害人家属的迁怒,所以……”
“我是红楼案的目击证人。”邵桀苦笑了一声,摇头轻嘆:“但这个连环凶案的所有目击证人都死了,我可能也被他重新盯上,与其等死,不如主动一点,就这么简单。”
邵为安像是遭了雷击,沉吟著停顿半晌也没能完全消化,磕巴地吞咽了一下:“……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到你的——”
“不用。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邵桀的回绝照旧生硬,他隔著衣襟拍了两下裤子口袋,撑开办公室门板,踱出一步又退回来,一句话在嘴里咕噥咀嚼了半晌才脱口出来,“跟吴老师照顾好自己,保重身体。”
邵为安惶惶然了一瞬的脸色缓慢垂落,他很清楚邵桀对於父母长辈崩塌了许多年的信任其实极难重建,略作试探碰了壁,他也很难柔软弯折下这么多年绷直的腰杆,绷抿著嘴唇思忖片刻,默默然地退回到了维持现状的边界,頷首目送。
“那……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多找找江警官,她信得过。你……注意安全。”
工作身体原因暂时隔天
“人居一世间,忽若风吹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