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见上面了吗?”
邵桀跟吴老师的“积怨”更甚,尽量避其锋芒都很难长时间地相处下来。邵桀没点头也没摇头:“算见了吧。她应该看见我在病房外面,但屋子里好像有患者情绪不太好,我也就没进去,跟病房护士问了一下大概,给她雇了一个好一点儿的陪护,最快今晚,或者明天一早能过来,免得你忙起来有什么事走不开。”
邵为安抿了下嘴唇,身子俯得更低,刻意遮掩着面子上被体谅的窘迫:“……你妈估计得嫌你乱钱。”
“随便吧。我最近没时间,反正钱已经出去了,她要实在看不惯就把人赶走。”邵桀轻哼了一声,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静音电子钟:“我时间不多,晟成润安那边,到底打听到了什么,还要我过来你这儿,叫个闪送都不行?”
邵为安总算拧开了桌柜的锁头,缓慢地叹了口气,抽出两个分装压在抽屉最底部的文件袋递到了邵桀手边:“不是正规程序的调取,哪怕是凭关系,毕竟跨着医院,我能接触到的也有限。虽然算不上是什么正经的名单文件,但经过其他人的手我也不太放心……这个——是四年前晟成润安行政人事部过期作废等待销毁的中秋礼品领取清单,还有春节礼品的领取清单。”
工作身体原因暂时隔天
“揽流光,系扶桑,争奈愁来,一日却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