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有錶盘,錶带没了?”
“錶带我拆下来折损卖了。上面没什么东西,收著还占地方。”
徐江华皱了下眉,“我就是纯贪钱,当时看这东西就值钱就想留下来,你们还不信……”
“最值钱的錶盘不卖,卖个撑死够个零头的錶带?”江陌嗤声一笑,眼睛里却严肃得透著几分刺寒,“我还以为你是昨天晚上察觉不对,抓紧跑出来把手里这点儿敏感的东西抖出来省得沾边儿,合著你是还想瞒?”
徐江华脖子一梗,当即擎起一副占理的表情:“我只能说我能交代的都交代了,我连这车是梁霽让我处理的我都说了,再瞒那些有的没的也没什么意义啊?就单纯想捞点儿钱藏块手錶怎么了?!”
“单纯想捞钱,还特地留下事故相关的保险槓和底盘?单纯想捞钱,还把最值钱的錶盘留下来,再偷偷摸摸藏回到废车场里面假装跟你无关?”
江陌冷哼了一声,甩了甩手里盛装著錶盘的塑胶袋。
“这么知无不言,那聊聊当时梁霽是怎么把这报废车送过来的吧。”
工作身体原因暂时隔天~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