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追远:“我说过,你写的书,一直有漏洞。”
书呆子:“你在等漏洞?”
李追远眼角馀光看向靠着柱子睡觉的太爷。
太爷在熟睡而非惊醒,这给了李追远信心。
李追远:“就算是天意,也是有漏洞的。”
书呆子:“天意的漏洞么。”
“啊陈曦鸢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在黄色小皮卡后车厢里睡醒。
抬头,看着外面正在飞速变化的景色,问道:“彬彬,是结束了往家赶么?”
陈姑娘只需开域打架,谭文彬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在当铺,把那尊邪祟敲死后,馀下来就是往回走流程,以对这一浪完成圆满收尾。
带出来的点心早就吃光了,陈曦鸢无事可做,就在车里睡觉,反正交涉的事有谭文彬去做。
没得到回应,象是行驶时风大,司机没听到。
可谭文彬的听力那么好,怎么可能忽略?
陈曦鸢疑惑地通过玻璃,看向驾驶室。
嗯?
开车的是一个叼着烟的光头,不是谭文彬。
我们被劫车了?
陈曦鸢摇摇头,把这个都觉得可笑的猜测抛开,仔细一看身边环境,发现这辆黄色小皮卡有点旧,而且有明显用于拉货摩擦出的掉漆痕迹。
额————
陈曦鸢一拍自己脑壳,是自己困乎乎的,不知在哪个地方,上错车了,上了另一辆同样是黄色的小皮卡。
远处有一座亮着灯的楼房,算是个地标建筑,陈姑娘心下稍安,虽然上错车了,但这辆车也是去的南通。
摸了摸身边,自己的大哥大不在,传呼机也不在,应该是留在自家车里。
“彬彬,应该不会怪我吧?”
架已经打完了,下面的文戏有自己没自己一个样,也用不着自己了。
明明是自己的浪,结果自己先溜号了让别人帮自己善后,陈姑娘脸上有点燥红,可一想到回到家能吃到刘姨做的饭,陈姑娘又情不自禁舔了舔嘴唇。
“吱!。!”
刺耳的摩擦声传来,黄色皮卡一个急刹,差点就和辅路上忽然探出的卡车车头撞上。
光头司机把脑袋探出车窗,对着卡车驾驶室那儿怒骂。
卡车司机摇落车窗,居高临下,拿起扳手。
光头司机一点不怂,继续骂,直到看见对方卡车后车厢里探出两道男子人影,才闭了口。
卡车司机则看见了皮卡后车厢里坐着的漂亮姑娘,也放下了扳手,双方各自重新发动车子,驶离。
“死光头,艳福不浅啊,真好命,这么漂亮的姑娘,瞎了眼了看上他。”
卡车司机一边骂一边开车,殊不知他口中的那个漂亮姑娘,此时已上了他的车。
“你们身上血腥味怎么这么重?”
陈曦鸢捂着鼻子对弥生和林书友问道。
林书友:“因为弥生占卜得很不准。”
弥生:“确实是小僧的问题。”
在那片老林场里,林书友和弥生一起,按照占下结果,杀穿了一整圈,不知复灭了多少大小传承,到最后才发现,这一浪的目标也就是那位邪修,居然位于林场的正中央。
等二人终于找到这个邪修所在地时,那邪修象是如释重负,当着他们的面,直接自尽了。
那对本该被用作祭品的童男童女,则被安全获救。
没办法,这些日子,邪修实在是承受了太大压力,瑟瑟发抖藏在这里,感知着上面那两尊杀神,复灭了整片林场。
他知道最后肯定会轮到自己,这种等待的煎熬,已将他击垮,等两位杀神真的上门时,他可算是得到了解脱,自杀得无比干脆。
之所以撑到这会儿,不是生的意志有多强或者心存侥幸,而是担心自己不当着他们面死去,他们进来后会生气,炮烙自己的亡魂。
其实,全都占卜错,恰恰说明占卜得很准,分明就是弥生体内的圣僧之灵故意引导下的除恶务尽。
只是,卡车上的这三位,没一个人往那方面去想,但凡多出一个人,都能猜出答案。
林书友:“咦,彬哥呢?”
陈曦鸢:“额————”
林书友:“车坏了?”
陈曦鸢:“啊————”
弥生:“我们得准备落车了,这辆卡车去通州,但不经过村子。”
陈曦鸢:“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换车了,我那辆车说不定就会经过村子。”
林书友:“说不定是什么意思?你搭顺风车都不问清楚的么?”
陈曦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