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以明凝霜他们与魏正道的关系,熟悉掌握其字迹,也很正常。
李追远侧身,看向那张床。
受此地环境影响,岁月于此无法留下尘埃,同时感知能力被局限在最基础层面,可就是这一眼近距离扫过去,少年发现了问题。
这张床,枕头不是收着,而是摆起,且枕头中段有凹陷,并且这凹陷一直延伸向下,形成出有人躺过的均匀痕迹。
明凝霜还活着时,自然可以在这张床上躺下,可看看嫁衣针脚,看看梳妆台的凌乱,再看看院门内侧的抓印无一不在说明,明凝霜在这里是处于一种正常人的状态。
一个人的行为逻辑有其完整连贯性,不大可能出现前脚如普通人般坐那里理红妆,后脚就飘浮而起,如鬼魅般横躺卧床。
这躺下去的痕迹,实在是太均匀清淅了,而且没有上下床动作所带出的下凹,就象是被人在床上拼起过!
“砰!”
院门关闭。
紧接着,是所有分屋门开启,四方井下,井水向上汩涌,将井内躯干向上推出,手臂、骼膊向其汇合,贴聚成一具无头尸体。
主屋桌上的头颅缓缓转动向主卧,眼睛也随之慢慢睁开,清冷的声音响起:
“正道,你回来娶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