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是像,几乎一模一样。
就凭这点,哪怕不可能,沈棠也必须试一试!
她要弄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深渊中爆炸声不断,巨石从头顶滚落,四周岩壁裂开无数缝隙。沈棠一边躲避那狂暴的攻击,一边寻找机会接近疯兽。
终於,她看准时机,一跃而上,攀住那庞然大物的后背,拼尽全力释放出纯白精神丝线,如茧一般將疯兽包裹起来。
此时的黑豹已被浓稠的黑气缠绕,连兽形都难以辨清,只能看见黑雾中那双燃烧的暗金兽瞳,散发著令人胆寒的戾气。
疯兽愤怒咆哮,猛地將背上的人甩飞出去。
轰!
沈棠重重摔在乱石堆里,半边身子被掩埋,但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几乎瞬间就爬起来,再次冲向疯兽,寻找接触的机会,继续注入精神力。
在她这般顽强、近乎打不死般的纠缠下,凶兽身上的黑气竟真的被驱散了一些,逐渐露出本体,那赫然是一头雄健修长的黑豹。
隱约看到兽形的那一刻,沈棠心中那不切实际的猜测仿佛成了真。
她眼眶一热,心臟像被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喊出那个名字,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终於望见远方绿洲的虚影,即便那可能只是縹緲的海市蜃楼,却给了她超越极限的力量。
沈棠咬紧牙关,不顾口中瀰漫的血腥气,近乎不要命地將精神力灌入疯兽体內。
识海中的精神力一次次枯竭,又一次次被她强行榨出更多。
精神树的幼嫩枝芽几乎枯萎,可在前端两片叶子凋零后,竟萌发出更多新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拔高。
但人终究不是神。当体內异能彻底榨乾时,沈棠再也无力支撑,被再次甩飞出去,瘫倒在废墟中。
四肢百骸、五臟六腑无处不痛,她却连一丝治癒异能都挤不出来,倒在碎石里动弹不得。
沉重的脚步声再次逼近。
沈棠抬头,又一次对上那双暗沉暴虐的金瞳,依旧闪烁著疯狂与嗜血。
她浑身发麻,心中漫起绝望。
……还是失败了吗?
然而,意料之外地,黑豹没有再攻击。
那双暴戾的兽瞳强压著嗜血的衝动,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低吼,
“不想死就滚!”
它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奔去,仿佛再多停留一秒,就会忍不住杀死这孱弱的雌性。
沈棠望著它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喊出声,“阿烬!”
她顾不上伤势,连忙从空间中拿出恢復药剂喝下,便挣扎著爬起来,踉踉蹌蹌地追过去。
那只黑豹的气息,它的能量波动,甚至那沙哑得像是被沙石磨礪过的声音……都透著一丝熟悉的痕跡。
他分明就是萧烬!
沈棠想追,可周围太黑了,她差点被崎嶇的碎石绊倒。
沈棠匆忙从空间中取出一支特製火折,这是沈离之前给她的,里面封存了一缕狐火,既能在危急时使用,也能当作永不熄灭的火源。
一缕狐火幽幽亮起,照亮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沈棠顺著地上残留的脚印与空气中的气息,一路追寻。
黑豹来到一片铺著兽皮与乾草的地方。
那些兽皮显然是它从猎物身上生生剥下的,没有经任何处理,还粘著腐烂的血肉,散发著恶臭。
黑豹蜷缩在那里,发出压抑痛苦的低声呜咽。
它身边散落著一些断裂的铁链,看来曾经是用来锁住它的,但已被它挣脱。
看到这一幕,沈棠眼眶一酸,哽咽著一步步走近,“阿烬,是你吗?我不会认错的,对不对……”
“吼!”
黑豹抬头朝她怒吼,满是驱逐之意。
它虽然勉强恢復了一丝理智,但仍处於狂化边缘,隨时可能再次失控,將眼前一切活物撕碎。
沈棠却丝毫未退,声音轻柔,“別怕,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我可以帮你治疗。”
黑豹站起身来,齜出尖牙,喉间发出威胁的低吼,已然摆出攻击姿態。
但它强压住了攻击的欲望,仅存的一丝理智泛起疑惑。
这个雌性,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她认识他?
他们之间有什么关係?
头好痛。
痛得像要裂开……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
在混乱而破碎的记忆,他就是被关在这鬼地方,通过无止境地杀戮,以压制体內失控的力量。
见黑豹仿佛陷入混乱,痛苦地抱住脑袋倒地低嚎,沈棠立刻抓住机会靠近,將手轻放在它头上,再次注入精神力。
精神树经过千百次锤链,已长成一米多高的小树,沈棠能调动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