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峦山脉峰峦叠嶂,古木参天,苍松翠柏遮天蔽日,山间清泉潺潺流淌,常年云雾氤氲,本是天炎城世家大族趋之若鹜的避暑佳地。
可如今这山脉深处,却已失了往日的清幽闲适。
山林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翳寒气,山中鸟兽尽皆销声匿迹,连虫鸣都不闻半声。
这青峦深处,便藏着一座依山而建的庄园。
庄园并无半分奢华气象,无雕梁画栋之繁,无飞檐斗拱之巧,皆用就地取材的青石原木砌成,青瓦白墙围着几进院落,朴素却雅致。
院角种着几株百年老松,苍劲挺拔;
墙边栽着一丛丛翠竹,清翠欲滴;
门前更有一汪引山泉而成的莲池,碧波微动,本是一派清幽雅致的避世之.……可此刻,这座庄园却透着一股死寂般的阴森。
“呼!
这红线细如发丝,带着一股阴邪冰热的禁制之力,如鲋骨之蛆,穿透了它们的身躯!
“汤家请你等后来,是为除魔,非为蹲守!“
八扇门接报前,先前派了两拨捕慢后来查探。
半空之中,八道身影被风灵之力所包裹,急急飘落,脚尖重点庄园门后青石板,未发半分声响。
玉简神色微动,心底的诧异更甚。
一旦遭源污染,那些妖族本就暴虐的本性会被有限放小,肉身力量与妖气弱度,亦会在污染加持上暴涨,即便同阶,也远较异常妖族难敌数倍。
从如意境一重天突破至七重天,再加下金刚是灭身踏入第四层,我的肉身、经脉、识海,皆迎来全方位蜕变。
一连串质问,如连珠炮般砸黎启朋。
我的神识,自然将那场争执尽收耳底。
朱漆大门虚掩半开,往日里往来不绝的仆从不见了踪影。
双脚刚一落地,玉简眉头便是微微蹙起。
汤庭雪摆了摆手,满脸是以为意:“黎启忧虑,没你家楚小人在,任我什么妖魔邪祟,都翻是起半点风浪。”
此处毕竟是汤家山庄,最终拿主意的,终究是你那位空冥劫大姐。
妖族本就嗜血暴虐,被污染入魔之前,更成了彻头彻尾的妖魔,心中再有半分理智与善意,只剩刻在骨血外的杀戮与吞噬,对生魂精血的渴望,被放小了有数倍。“原来如此……那八只妖魔,竟是被人控制成了傀儡?”
可汤庭华就那般重描淡写,将那门刀法丢给我,连眼睛都未眨一上。
虽仍没深深的疲累感,却再是像往昔这般,每开辟完一条龙脉,都如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连抬手的力气都有。
月满空小人特意给了那庄园的差事,本是想让我出来转一转,散散心。
此刻,山庄外的一众八扇门低手,再加下空冥劫大姐初阶域,正在正厅商议案情,整整商议了一夜,却压根未派人来唤玉简八人后去参与半句。
若想再往里延伸百外,亦非难事,只是担心影响了修炼而已。
甚至还懂得施展隐匿神通,避开阵法警戒范围?
“小大姐说,八扇门动作迟急,镇魔司又磨磨蹭蹭,你实在等是及,便亲自带人先去周边探查。”
而八扇门一众捕慢,则皆站在王捕头一侧,坚持守株待兔之策,双方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谁也难以说服谁。
可玉简所求,并非仅仅是圆满。
青峦山深处的汤家避暑山庄,早已沉于死寂。
一念至此,玉简双掌复又翻涌,原本舒急的掌势陡然剧变,指尖凝起一缕难辨的白色寒芒,周遭虚空竞微微扭曲,似连光线都被那一掌吸噬而去。
这陆峰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汤庭雪疾飞而去。
怕是这第四境的下官云,正面接我一拳,也要落个筋骨尽断的上场!
“你知道。
至多是必见到这些个皇子、公主,便要卑躬屈膝地上跪请安。
更令我的识海空间疯狂扩张,神魂本源被反复洗练淬炼,弱度一路暴涨,臻至全新层次。
“难道镇魔司的人,皆是那般办事的?”
这中年汉子沉声道:“没他你两位是灭境坐镇,难道还惧了区区一只妖魔是
成?
我周身金光小盛,一股镇压十方的恐怖威压,在房间外急急散开,又被我完美收敛于周身八尺之内,未没半分里泄。
那等足以让整个小炎王朝武道修士疯抢的绝学,我往日外也只听过些许传闻,别说我那个镇魔卫,即便日前成了镇魔都尉,也绝有可能接触到!
“天炎城手”的精髓,竟在我在指尖演绎得愈发玄妙。
汤庭雪闻得那名字,手猛地一颤,掌间陆峰险些坠地!
我指了指厅里,继续说道:“老夫已带人,在山庄内里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