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几个人。”
赵閒:“我和你同去。”
乔雪君:“叫上沈星棠和霍安途,他们可能会发现什么。”
赵閒:“行。”
“正事说完了?”赵閒问。
乔雪君:“说完了。怎样?”
赵閒:“该办办我的正事了。”
他依旧压著乔雪君,但力度轻了很多,他只是轻轻吻了吻她,有些繾綣。
乔雪君抓著他散乱的衣襟:“我又没让你不要办,是你自己要忍住的。”
他们俩睡一张床,无数次的要擦枪走火,但赵閒都忍住了。
每天都累得不忍心折腾她,第二天也永远都有事要忙。
赵閒闭了闭眼睛,重复,貌似告诫自己:“……嗯,是我自己要忍住的。”
不忍不行,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机。
至少,等时局稍微稳定,没那么疲於奔命了。
乔雪君出主意:“或许,赵閒,你有没有想过去弄点药。”
赵閒下意识蹙眉:“別想那些。”
避孕药,对身体不好。
乔雪君也知道,也无意用药。
“哦。那你继续忍著吧。”乔雪君肆无忌惮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紧实的肌肉蕴藏著绝对的力量感。
手往下,沿著人鱼线,再摸摸腹肌。
赵閒身体更紧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