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太大的味道,於是开始嚼。
这下浓郁的水果气息就在嘴里延伸开来,没有缓缓化开的过程,这个水果独特的味道十分霸道,与眾不同。
吃到嘴里时,赵閒才反应过来,这是刺梨。
巩州山间遍布的一种小野果,十分爽口,味道丰富。
它本该浑身是刺,他没认出来,应该是乔雪君把刺刮掉了。
赵閒心里软了软,回头去看乔雪君:“好吃啊乔老师,什么时候种出……”
他抬眼才发现,乔雪君躺在床上又睡著了,双目紧闭,呼吸匀长。
他不说话了,吃完了嘴里的刺梨,才上前去,站在床头,垂下眼看著躺好的乔雪君。
她该是累了。
脚不方便,也天天在忙,今天还弄了那么多粮食进基地。
这么忙,还特意给他留了个果子,等著他回来,嘱咐他吃。
赵閒嘴角微翘。
可以认为,她是睡著了也在惦念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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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乔雪君都在忙自己的试验田,天天检查。
不过还好,可能是天气缘故,並没有什么病虫害现象发生。
今天她忙完,去看袁知意。
这几天她在忙,都没去看,但听郑医生说他们还在病房呆著,袁知意的另外两位同伴也醒了,都还没出病房。
乔雪君的脚也好了,今天用不著拐杖。
走到病房门口,她就听见郑医生的声音:“伤口还没癒合的跡象。情况不太好。”
“怀疑是长期缺乏维生素c引起的坏血症反应。得补一补了,这几天让厨房给你弄点南瓜皮吃,那有点维生素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