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沉默。
这是要拉著赵閒以命换命。
这样的方式过於触目惊心,他们从前也用过。
袁知意大喊道:“赵閒!你以为你贏了!我们早就把船安装了炸弹,我们做了退路,哪怕把工厂炸掉,也不留给你!只要你敢上船!要死一起死!”
赵閒垂下眼看了下手上的无线电对讲机,他抬手把东西丟给了后面的工程组:“你们要是有那种威力的炸弹,会用这种废物东西自杀式袭击?”
这都是他们特种作战用剩的把戏。这种微型炸弹,伤害范围很小。炸工厂,没可能。
地上躺著的周队闭上了眼睛,赵閒说对了,那种威力的炸弹,海堡確实没有。汽油炸弹也不能一瞬间摧毁工厂。
袁知意原本煞白的脸色更加难看,失魂落魄地低头。
袁知意三人近乎绝望,这是完完全全失败了,没有任何反击的可能性。他们现在甚至连自杀都做不到。
她们还是没有办法保护住他们的家和家人吗?
赵閒要上船大开杀戒了吗?一定会的吧。
他们现在,是在要赵閒的命。这谁能忍?算是直接激怒他了。
接下来赵閒会先用他们三个人祭旗吗?
“带他们走,关起来。”
听见赵閒的命令,袁知意开始发颤,是痛,也是怕。
不杀他们,是要带回去折磨吗?
“撤。”
袁知意听见了赵閒的命令,不可置信地愣住,猛然抬头看向了赵閒。
撤?什么意思?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