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雪君听得惊讶:“地下黑拳?”
拳击?不正规拳击?她对这方面完全没有了解。只是从这几个字中能依稀窥见其中的危险。
赵閒看向她:“没听说过?”
模糊看到见过一些报导,但乔雪君从未关注过,那是一个她用不著去了解的世界。她关注的都是今年龙眼和荔枝的远缘杂交新品有没有通过审批,能当主食的研发土豆米有没有上市。
乔雪君茫然地摇了摇头。
正常的拳击比赛对她来说都太过遥远,更別说地下黑拳这种常人接触不到的东西了。
赵閒:“一群活腻的人追求刺激,招募缺钱的人打拳,擂台上拳手玩命,擂台下观眾押注,全是赌狗。”
正常拳击会有一定保护措施,至少拳击手套是要戴上,但地下黑拳就不用,那是完全的赤身肉搏,无保护,无规则。
看的就是拳拳到肉,每场比赛打完都是一地血,那个拳场打残的人都不在少数。
赵閒没有详细说出其中细节,只是看著似乎在认真倾听的乔雪君,又一次意识到,她確实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
乔雪君听著赵閒是穿完衣服了,但是他没叫睁眼,於是乔雪君还站在那里,依旧闭著眼睛。
“会害怕么?”
忽然,她听见赵閒这么问了一句,声音有些轻,她听不出这句话后面被压制的情绪。
乔雪君有些摸不著头脑:“……害怕什么?地下黑拳?”
赵閒没回应,似乎是默认了。
乔雪君自顾自地继续回答:“听起来是违规违法的,是有点让人害怕,但只要不打我,就不用很害怕吧?”
乔雪君听见那边赵閒嗯了一声:“怎么可能打你。”
乔雪君赞同:“就是,我离得远远的,也打不著我啊。”
离得远远的?
赵閒笑了声,捏了捏山根:“可以了,不用闭眼。册子呢?不是说带了登记册过来?”
乔雪君睁开了眼睛,小心看向了赵閒,见他穿得规规矩矩后,才完全睁开眼睛,转身去书桌上把那三本登记册拿起来,递给了赵閒,开始匯报:“这艘船一共92人,除了陪同你们去清点仓库的付雾,其他91人均已登记在册。这批人有生存技能的不在少数,带回基地去也正好可以填补一些行业缺口。”
乔雪君把册子翻开,给赵閒说道:“这边的职业都写清楚了。这个会开挖掘机的可以关注下,还有这个,搞装修的,应该可以和赵蕴一起做点工程上的事。”
“还有付雾,明天也要补一个登记。”
赵閒认真听她说,听完点头:“行,知道了。”
他又翻了两页,看向乔雪君:“这几天累著了,早点歇著,你睡这间屋子。”
这个是船长的房间,毫无疑问会是整艘船中最舒適的一个房间。
乔雪君当然也知道,於是立刻推拒:“我去隔壁房间就好。”
赵閒给她让房间睡,她怎么好意思,打架都是赵閒在打,他休息好一点是应该的。
赵閒抬眼看她:“你就在这里,我去隔壁。”
估摸著因为把她当成专家人才,所以赵閒这样照顾她。乔雪君想了想提议道:“那不然叫安教授来吧?”
赵閒照顾专家人才是不错,但这艘船上论资排辈的好像也应该是安教授更应该受到尊敬和照顾。
乔雪君觉得自己的提议很周全。
这又和那老教授有什么关係?
赵閒抬眼看她:“他另有安排。你不用管。”
赵閒说完,就拿著登记册,走到床边弯腰拿著自己的军靴就要走出房间,其他的也没什么东西要收拾。
乔雪君见他动作那么快,已经要离开房间了,就赶忙跟上去:“领主我……”
赵閒伸手按住她的脑袋,不让她跟著:“听安排。”
“……”乔雪君只能接受了。
反正,还有两天就到,就两晚上,其实也没关係,没必要推来推去。
见乔雪君不再爭辩什么,乖乖听话了,赵閒收回了手。
但他没有立刻走出房间,他站在原地低眼思索了一会儿,开了口:“纹身,是打算洗掉。”
乔雪君抬眼看他:“嗯?”
赵閒道:“老虎纹身之前是打算去洗掉,只是后来没时间,没机会了。”
末日来临,缺水的时候连洗脸都成问题,更別说洗纹身了。
乔雪君看向他,讶然:“洗掉?”
地下黑拳她是没见过,但纹身是日常生活中多多少少都能见到的,相关的知识她也了解一些,於是蹙了眉说道:“可是洗纹身会很痛。一定要洗吗?”
赵閒:“流里流气,不太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