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粮食,这个姓乔的姑娘有大量的土豆、脱水蔬菜,吃不完的巧克力果。
每一样都是他们动手的理由。
確定老房子里就住著两个女生后,魏杉智就叫上了队友,准备晚上再去一趟,这次不用什么坑蒙拐骗了,就直接硬闯!
果然想去的人很多,最后定下来四个人,和昨天去的四个一起,一共八个人。
看著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有人急了:“咋还不下山。一会儿天黑了,狂牛症就出来了。”
魏杉智把自己身上的装备带好,把柴刀挎上:“太阳落山了才凉快,狂牛症算什么。一闷棍就倒地的东西。有什么好怕。”
也有人赞成:“能有多少狂牛症?一两个,顶天了也就遇到三四个。可我们这里八个人啊。一人一个都不够我们砍的!”
其他人也都没都多说话。
因为对他们来说狂牛症確实还算是好解决的。而这几天气温正是越来越热的时候,中午的气温更是到了54度,这怎么活?还好这座山里还算凉快的。
这几天,正午那会儿,魏杉智都有种错觉,感觉都能闻到自己身上飘出来的烤肉味!比起狂牛症,还是这温度更可怕。太阳不下山他也是绝对不下山的。
大多数人都认同这一点,所以都等到了太阳下山,周围的直射的太阳光都消失了,才下山去。
他们脚程快,天还没完全暗下来,就到了小镇上。
“哈哈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村民说的那些土豆啊。”他们一边朝著乔雪君的院子赶去,一边畅想著,“如果能把那些土豆都弄回去,都都咱度过这个三伏天了。”
“还有那些什么蔬菜和巧克力!也都是好东西。”他们聊著,“如果不是那么些人都说了,我还真不信。”
“是啊,昨天那院子里面的架势,可不像是只有两个女的住的屋。”
“妈的,八成虚张声势嚇唬人的吧,说不定只是架子,没啥吊用。”
八人一边聊著,一边眼看著就看到了乔雪君的院子。
“咦,你们看,她院子外面是不是有人?”有人发现了,指了指院子外。
天並没有完全黑下去,能看清大概轮廓。
“好像是有人,三四个……不好,是狂牛症啊!”看了半天终於看清楚了。
乔雪君院子外面的那三五个人四肢僵硬,动作不协调,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常人。
八个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有人已经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了。
还是魏杉智,他振臂高呼:“兄弟们,这有什么好好怕的,不是说好了,区区三四个狂牛症,咱一人一刀就解决了!快点!直接上!”
魏杉智这么一喊,那剩下的几个人一想,確实是这么回事,跟著魏杉智朝著院子外就冲了过去,直接去砍那三四个狂牛症。
·
乔雪君四人已经等在了二楼天台,匡千里已经端著那把长弓,瞄准了院子外。
原本乔雪君觉得自己也可以上了,但是王涓风还是管著她:“安分点吧,你那手好不容易才长好了点,別再折腾了,实在不行了你再出手。”
於是乔雪君就安分了。
今天她原本很紧张的,狂牛症只在晚上出现,白天阳光大就都躲起来了。虽然反叛军也说了他们晚上来,但如果来得早,就不能指望靠狂牛症和他们对抗了。
可现在太阳已经落山,狂牛症又重新朝著院墙匯聚,乔雪君放心了。
狂牛症会越来越多的。
“来了!”忽然,匡千里似乎通过长弓的瞄准镜看到了什么,喊了一声,身体都站得更直了。
乔雪君也朝著匡千里看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从山路过来的方向上,居然有快十个人朝著这边过衝来了,因为都是大男人,颇有一种浩浩荡荡的感觉。
等他们跑近了,乔雪君还能听见有人鼓舞道:“三四个而已,直接砍了!”
三四个?乔雪君报手等著,只需等一会儿,自然就不只是三四个了。
他们衝劲儿很足,过来后果然一人一刀,一下就把四个狂牛症都砍倒在地,流了一地的血。
乔雪君更放心了,这么多血,原本可能还需要一会儿的狂牛症,更加收到吸引,会来得更多更快。
“怎么又来了!妈的!”
魏杉智几人也发现了,他们才砍倒这几个狂牛症,说了两句得意的话。居然又衝上了两个狂牛症。
又一愣神,紧接著不知道从哪里竟然又钻出来几个!
不太妙。
魏杉智挥著刀:“快,兄弟们,快砍!”
才几个呼吸间,这次没来得及砍倒,就来了其他的狂牛症,七八个,一窝蜂似的就朝著他们扑杀过来,张著他们的那血盆大口!把原本聚在一起的他们衝散了!
乔雪君指挥道:“可以放箭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