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起劲了:“嗷哇!呜!”
似乎在回应著他。
“操。”匡千里被弄得头皮发麻,“明天白天再把外层围墙加固一下吧,我真怕它们把围墙砸烂。”
那当然是心理作用,这些狂牛症血肉之躯,当然是砸不烂墙的。
不过乔雪君也觉得:“可以加固。”
应对一下那些反叛军,驻扎在山上的反叛军也只有一些简单武器,那如果他们的防御够强够坚固,那反叛军就算打定要进来,也更费事。
墙外的嚎叫声不绝於耳,听得人全身直起鸡皮疙瘩。这种明明是人类,却又完全不是正常人能发出的声音,能够最大限度地激起人类內心的恐惧。
眾人没有在大门处久留,乔雪君上了二楼天台,从这里往小院外面看,很容易就看到了围著围墙外站著,贴著墙嚎叫的狂牛症。
甚至有狂牛症伸出舌头去舔墙上的血。
一眼看上去,有七八个狂牛症。
而且听声音,还有源源不断的狂牛症被吸引过来。
有些狂牛症甚至做出了爬墙的动作,但是他们极度不协调的四肢並不能支撑他们完成这种举动,不断失败,有些狂牛症倒地了就不能再起身。
乔雪君在二楼看了十五分钟,到现在外墙已经围了快20个病牛病……乔雪君看得心惊:“居然会有这么多……”
王涓风:“不奇怪,我们镇子的人口一共有三万多人。狂牛症感染率,我今天早上听广播里说达到了15%,这样算下来,我们镇上就一共有四千多狂牛症。这里不算多的。”
当然,她们这个村在镇子上也是人少的。但狂牛症到处晃荡,到处都有。特意吸引下,过来20个也不算多。
看到这一幕,匡千里才知道乔雪君的意图,一个两个狂牛症不足为惧,但是三十个,四十个,甚至是一百个呢?
他们这几天出门砍柴,大概也知道些情况,在山上守著水源驻扎的反叛军也不到100,估计就四五十人的样子。
就算这四五十人全部出来,在晚上,在应对这样一批狂牛症患者也是要付出一点代价的。如果他们再趁著反叛军和狂牛症打成一团的时候,出手偷袭,岂不是躺贏了!
乔雪君又看了一会儿,確认周围的狂牛症在源源不断地被吸引过来,而且確实不能翻越过围墙后,也不操心了:“先这样,休息吧,明天早点起来加固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