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龙一拳头捶在桌子上,说:“艹,这个小狗日的,肯定是他干的好事!一天天好的不学,净整这些阴招!!迟早要废!”
“怎么回事?”
我问。
“他们说楼下有人堵门,给我们泼油漆,扔臭鸡蛋,有两个保洁和保安中招了,现在正在下面和人理论,其中还有个人是记者。”
我扭头,瞧见王浩自然垂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捏紧了紧。
但他眉眼依旧清亮,似乎並不觉得意外,也没有把这些放在眼中一般。
老龙却沉不住气了,直问:“老王,你拿个主意啊,现在怎么办?这里头还有个记者,肯定是这狗日的叫过来的!这个时候想搞事儿,就是诚心想让我们明天的开盘废了,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你们不饿吗?”
王浩问。
我捏了捏椅子臂。
这时候他还想著吃?难道真打算不变应万变?
这时候下去就是给对方机会,什么记者不记者的,只要咱们主力不在,就几个保洁和保安也无济於事。
他们想闹,咱们就耗著他们的时间。
这倒是可以。
所以我带头说:“饿啊,早就饿了,要不是开会早就去吃饭了。在哪里吃?定好了吗?咱们从后门走?”
王浩凝神盯我。
说:“这就带你们去吃。”
他起身我也跟著起身,他自然而然牵著我的手,然后邀请大家。
“各位,咱们去吃饭吧,老龙,你知道位置在哪,提前定好了包房的,按照老规矩你带他们先过去,从后门。
老方留下,你和我们最后一起。”
老龙有点儿犹豫,但是王浩让他走,他也只能半信半疑的先把人带走了,三步一回头的看我们。
最后王浩给了他一记安定的眼神他才放快了脚步走。
几乎是人走的差不多,只剩我们三个人在现场时王浩才说他的决定。
“老方,麻烦你去一趟楼下,让保安和保洁和他们周旋,就用最老土的办法,让他们反过来找周正才的人吵,吵得越凶越好。
对了,你別出面,给他们打点好,只要能把那些人搞定、制服,能吵贏,明天重重有赏!”
“好,我这就去。”
“等著你吃饭。”
老方点头,退后几步,转身毅然决然的走向楼下。
我和王浩也没停留,抄后门先走了,到饭店和他们会合。
路上我问他:“你说,明天咱们正式开盘,他们会不会还有別的招?”
“不知道。”
好吧。
这的確是一个回答不上来的问题。会不会搞招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那如果有事怎么办呢?”
“那就要看看我老婆的临场能力了。”他抓握紧我的手,说:“不要怕,这条路上如果不是碰到他,也会碰到別的人。
从来就没有什么顺利的坦途,所以才要锻链自己踏平荆棘的能力。
我相信你一定处理的好,从前刚入行,你不也被他使了不少绊子,也不给我告状,自己一个人悄悄应付,还不是处理的挺好?
相信你自己,现在的你已经更强大了,而且更有方式和方法,也更睿智了。
对付这种小苍蝇不在话下。”
我勾唇一笑。
“你对我就这么有信心啊?”
“我只对你有信心。”
我双手都挽著他的手臂,贴在他的肩膀上,任由心里的暖流四溢。
“冷不冷?”
他问我。
刚刚风一吹,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嗯,冷。”
“把手揣我兜里。”
“不,不想。我就想被你握著,想被你牵著。”
他啜笑。
“放在兜里也可以牵著。”
最后被他抓握著一块儿揣进去。他的羊绒大衣是前几天刚买的,之前他们在家里打麻將提到有地方卖皮草。
他倒是听了进去,后来没两天閒了就带我过去找店。
地儿就这么大,就看想不想找了。
我也没扭捏,本来也想买一件儿穿,想感受一下北方人所谓的貂是什么感觉。
后来挑了一件儿最喜欢的。
但今天没穿。
作为给他的回礼,回家的路上我又拉著他逛了別的店,给他买了这一件羊绒大衣。
这衣服很厚实,他里头也是羊绒的polo,对他这种扛得住冷的人来说完全足够。
“这包好暖和呀。”
我说。
而且特別软质地好。
“老婆买的肯定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