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谢?不用谢。这个味道还可以,很甜。唉,你们要不要试试?”
他们摆手。
小平也说今天事儿,李小开说让她想开一点儿,说这世上什么人都有。
“我才不会把她放在心上,那个臭娘们!不过今天突然这么吵一吵闹一闹,竟然有一种吐完大块的意思。
哈哈哈。”
“看来你是憋太久了。”我笑道:“这种你都觉得有意思,平常没人和你吵架。”
小平摇头。
“平常只有我儿子嘰嘰咕咕嘰嘰咕咕,家里谁都让著我,谁跟我吵哦?”
“哟,看来你这小日子过得很瀟洒嘛。”
“那是!”
“来来来,你们的菜好嘍~~”
老板开始给我们布菜,话题就此终止。接下来就是关於美食。
大家对他们的猪蹄都是一致好评。
一人拿一个,再一个。
后来米豆腐和猪蹄都加了一份,吃完散步到景区出口,打车回走。
小平和李小开叫了车,好像是老家正好有人在贵阳,晚点儿要回去。
他们跟顺风车走了。
我还有点捨不得,这才刚刚热闹一点儿现在又要分开。但他们坚持我们谁都没留。
在门口目送他们上车。
回家后,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同,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直到后来王浩从洗手间出来,叫我,说:“老婆,还不打算休息?”
他把刚刚换下来的衣服顺手就洗了,跟我搭话时正在搓衣服。
我拖著长音哦了一声。
紧接著往他那边走去,突然想起我疑惑的问题。
斜靠在墙上看他洗衣服,问他:“你是不是让人来打扫卫生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家里一团乱,尤其是楼下客厅餐厅,昨天那些都没收拾。
结果回来却是整洁乾净的。
王浩盯著镜子中的我,挑了挑眉,说:“这都被你发现了?”
“嗯。也是你刚刚洗衣服我才突然意识到的。”
“嗯,我让保安帮我叫了一个人来打扫。”
“原来我们出去的时候你和他就是说保洁的事情?”
“嗯。”
“好吧。本来还打算回来收拾,你倒是率先一步了。”
他把衣服拧乾,拿起来抖了抖,旋即用衣架掛起来放到晾衣杆上去。
热天洗完澡顺带就把衣服洗了,这是他的习惯,其实以前咱们还在小镇上,还在外头租房子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现在还保持著。
这令我欣赏。
所以我现在很轻鬆愉悦的欣赏著这个眼里有自己的活不依靠洗衣机的男人。
而他弄好后往回走,靠近我?
头往左边一偏,盯著我打量,一副逗弄的语气啊:“看够了吗?”
我摇头。
“没看够。”
我微微踮著脚尖环著他脖子。
亲了一下他的脸。
又拉开距离,望著他说:“怎么办?老公,我觉得一辈子也看不够。”
他啜一声笑,一只手回搂著我,托著我的腰,另外一只手捏我的下巴。
“看不够啊?”
“嗯,看不够。怎么都看不够。”
“看不够好办啊,那就……每分每秒都盯著看,总有一天会看厌烦的。”
“嘁,我才不会看厌烦。”
他垂著头,鼻尖儿抵著我的鼻尖儿,我俩就这么原地不动,相拥著温存。
转眼到九月,暑假结束,这期间我们几乎都在一起,除了日常工作外,又重新挑了一个保姆阿姨。
月份大了,还得有个人帮忙才好。接送孩子什么的,全都是事儿。
这个保姆阿姨虽然没那个那么嘴巧,但好在干事儿不含糊。
小孩即將要用的衣服抱被她都洗了晒乾又洗了一遍。
这令我满意。
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著。
直到一个电话打到我这里。
我记得那是一个午后,王浩出门时和我说下午就回来陪我,我吃完午饭就开始睡。
迷迷糊糊中感觉电话响了。我摸索著接听。
那边的声音叫我瞬间清醒了。
是张健。
我正打算掛,他却在那边说:“李小梅,我知道你现在不想接我的电话,我也知道你想掛。
如果你想掛的话也没事,但是,我要说的这个事儿你可能很感兴趣。”
我不打算理睬。
可就在掛电话的前一秒他说:“因为这將是你唯一一次可能知道那个姓李的女的,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