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些没打好算盘的人不都是衝著外在来的?
可面对他我却心软。他说只有一件衣服,我就想给他买好多件,让他换著不同的样穿。哪怕我深知他说的是假的。
他把我一搂,最后一口烟抽完灭掉,丟进旁边的垃圾桶。
双手环著我。
把最后一口烟通过接吻的方式分享给我。把我呛的不行。
我推他:“你的烟~~”
“这不是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就把烟分享给你吗?怎么?不愿意?”
“你故意的吧,你本来知道我不喜欢烟。”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
我看到他面色一怔。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实际上我自己也没想到,可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就说出来了。
而且並不躲闪,还出口质问他:“你这是什么表情?不想让我喜欢你啊?”
“没有。”他已经缓过来,一只手托著我的腰,另外一只手托著我的后脑勺,再次亲下来前说:“能得到你的喜欢我很开心。”
这个吻並没有多久,山里的天气不太好,容易发生凝冻。早上他没走就是因为路况不太好,现在温度上升一些,路面也有车在跑,那也得赶紧走了,不然晚一点温度又得降,早走安全。
我依依不捨送他上车。
“到了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他把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跟我挥手打招呼:“知道,你先回酒店补一会儿觉。下午两点还有一会儿,你掐著时间过去就行。”
“嗯,我知道。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回去吧。”他说:“看著你进酒店我再走。”
“……好。”
分別总是叫人觉得沉痛,於是脚底像是被人注了铅一样,我几乎是拖著自己回到酒店。
进门回头,他在车里挥了挥手,缓缓把车窗降下,掉头离开。
这两三天就像是一场梦。
“美女,这边有你的东西,麻烦过来拿一下。”
我正准备回房,確实有点困,昨天晚上我俩都睡得很迟,结果被前台叫住。
我走过去:“我没有买东西呀。”
她埋头从桌子下某一处拿出一个纸盒来,摆在檯面上。是一个快递盒子。
上面明显写著我的名字。但我確实没买。
“有可能是你老公买的呢。”
前台一句话提醒我了。
我仔细看纸盒子上写的內容,发现居然是暖宝宝。看到这三个字几乎可以肯定是王浩买的。
所以我拿走道谢。
回到房间我就把纸盒拆开。好大一摞暖宝宝,我觉得按照我用东西的习惯,这足够我用一整个冬天了。
这种面积相对较大,包装也更上档次。一看就比便利店卖的那些都要好。
於是心里的那一片静湖仿佛被风拂过,心神也像水波一样层层跌宕。
我迫不及待的撕开两个贴著小腹。不知是错觉还是心情过於愉悦温暖,我已经感觉通体发暖,像是在身上装了两个小太阳。
我拿著手机回到床上。
把和他的简讯聊天翻了一遍又一遍,输入好几次话,最终还是逐字逐句刪掉。
算了,別打扰他开车,山路不好走。
等他联繫我再说。
脑袋昏昏沉沉,迷迷糊糊的。但其实没睡著。我给自己调了个闹钟,一点半醒来整理自己。
径直出发去工地。
一整套流程几乎都是张涛带我一起走。这也是王浩提前就安排好的。
差不多时,张涛给我找了一个回贵阳的车。
我第一时间赶去学校接两个孩子。天气越发冷了,我想他们想得紧。
两个孩子见到我也如同笼子里放出来的欢雀,明眸皓齿,欢呼雀跃。
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唧唧喳喳的围在我旁边,牵著我左右手。
跟我说最近学校发生的一些事,跟我说他们住在寢室,每天老师都陪著他们。
我问他们:“那你们寢室有几个小孩?”
“有八个。”
“有小朋友哭吗?”
“嗯,有的。”女儿回:“昨天我们寢室还有一个小女孩哭了。她说她想她爸爸妈妈了。”
听到这儿难免会心酸。
所以我顺著女儿的话问:“那你们两个呢,你们两个有没有哭过?有没有想妈妈?”
“想的。”
“想的。”
儿子和女儿几乎异口同声。我的心像是被这两道的声音狠狠刺了一下。
正想和他们说抱歉,想给他们解释一下什么,却听到女儿说:“我们都很想妈妈,幼儿园的每个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