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这廝口口声声说已投靠妖族。“凌轩的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位强者的灵魂深处,“灭禁之主,你妖族可要替他出头?“
被点名道姓的灭禁之主浑身一颤,在那浩瀚帝威的压迫下,这位妖族赫赫有名的宇宙之主竟连保持站立都显得艰难。
他急忙低下头,不敢与凌轩对视,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炎帝说笑了...“灭禁之主声音乾涩,“血刃之主胡言乱语,与我妖族何干?
“
他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像是虚脱了一般。
在场的其他妖族强者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引起凌轩的注意。
整颗原始星的星空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强者都屏息凝神。
一些弱小族群的宇宙之主悄悄后退,试图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机械族的几位宇宙之主暗中交换著眼神,却无人敢出声。
隱藏在暗处的坐山客看著这一幕,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原本是得知弟子曹本祁与人族冰峰之主在原始星上爆发衝突,才暗中前来观察。
虽然表面上对弟子漠不关心,但终究无法真正做到坐视不理。
“好一个炎帝凌轩..“坐山客喃喃自语,坐在他的青色山峰上若有所思,“若是他愿意,这原始宇宙的宇宙之主怕是都要被他杀绝了。这等威势,便是放在起源大陆也算得上是一方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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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凌轩身上停留片刻,露出一丝疑惑:“不过这小子修炼的路数颇为奇特,原始宇宙中从未见过这等修行法门。倒是有几分像起源大陆那边的浑圆血脉修炼体系,却又有所不同,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
想到这里,坐山客不禁摇头嘆息:“巨斧这傢伙真是走了大运,竟能收到如此弟子。若是当初———
“
他的思绪被凌轩冰冷的声音打断。
“看够了吗?
“
凌轩环视四周,森然如狱的帝威再次暴涨。
整片星空都在剧烈震颤,远处的星辰明灭不定,空间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
一些实力较弱的宇宙之主神体颤抖,几乎要跪伏在地。
感受到凌轩话语中的不悦,各族强者再也不敢停留。
灭禁之主第一个撕裂虚空离去,连句场面话都不敢说。
其他强者也纷纷效仿,不敢有丝毫停留。
转眼间,原本热闹的星空就变得空荡起来,只剩下凌轩、冰峰之主和被镇压的曹本祁。
待各族强者尽数离去,凌轩才將目光投向下方被帝威压得难以动弹的曹本祁。
冰峰之主站在一旁,面色冷峻,手中的冰峰剑尚未归鞘,显然对曹本祁先前的行为仍有余怒。
“曹本祁,你可知罪?“凌轩的声音平静,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曹本祁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服之色:“我何罪之有?至宝本就能者得之,幽侯趁我苦战之时窃取至宝,我討回公道有何不对?“
“放肆!“冰峰之主怒喝一声,“强词夺理!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幽侯早已遭你毒手!“
曹本祁梗著脖子反驳:“若不是我在前面苦战,他幽侯有什么本事夺得至宝?这至宝本就该归我所有!
“
暗中的坐山客看到曹本祁这般態度,不禁捏了把冷汗。
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嘴硬!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隨时准备在凌轩下杀手时出手相救。
虽然他能动用的手段有限,但毕竟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神王,一些宇宙最强者的手段,早就被他玩出来了。
不敢说包贏凌轩,但在原始宇宙中拖住对方,救下曹本祁,他还是有信心的。
凌轩眼神一冷,周身帝威更盛,压得曹本祁几乎喘不过气来:“强抢同族至宝,对同族下杀手,让异族看了笑话。这三条罪状,哪一条不够治你的罪?
“
曹本祁还想爭辩,但在那恐怖的帝威压迫下,连开口都变得极其困难。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抵抗著帝威的压制。
凌轩继续说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念在你是初犯,此次也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本帝今日便从轻发落。“
他顿了顿,声音传遍星空:“现將你镇压至第一星域牢狱,刑期一百万个纪元!在此期间,好好反省你的过错!
暗中的坐山客闻言,终於鬆了口气,紧握手也稍稍放鬆。
一百万个纪元对宇审之主而言確实不算太长,正好可以藉此磨磨曹本祁那桀驁不驯的性子。
曹本祁表面上不再爭辩,低下了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