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操控著金色独角蜥蜴,施展出金之兽神秘法中最为强大的一招。
金色独角蜥蜴身上的金色光芒瞬间变得极为刺眼,它的身体开始膨胀,力量也在不断攀升。
眨眼间,金色独角蜥蜴的体型竟然增大了数倍,变得更加狰狞恐怖。
“吼!”金色独角蜥蜴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朝著宙衡分身再次冲了过去。
这一次,它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强,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撕裂成了无数碎片。宙衡分身目光坚定,手中斩天刀高高举起,刀身上匯聚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极致。
当金色独角蜥蜴衝到近前的瞬间,宙衡分身猛地挥下斩天刀,一道蕴含著毁天灭地力量的巨大刀芒呼啸而出。
这刀芒长达数千万公里,宽达数十万公里,如同一道黑色的天河,朝著金色独角蜥蜴汹涌而去。
“轰!”刀芒与金色独角蜥蜴重重碰撞在一起,瞬间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强大的力量衝击使得周围数光年范围內的空间完全崩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无尽的能量风暴在黑洞周围肆虐,將周围的一切都捲入其中。
在这场爆炸中,金色独角蜥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它身上的金色光芒瞬间黯淡了许多。
“怎么可能,你的秘法竟然能穿透我的天赋秘法。”因沱又惊又怒。
两个多轮迴时代以来,他凭藉著能削弱一切攻击到万分之一的天赋秘法纵横宇宙海,连宇宙最强者都不想打他,获得了打不死的因沱的称號。
让他面对任何敌人都无所畏惧,这才敢待在这灭神涧中看到宙衡分身之后就敢直接上前偷袭。
完全没有考虑过会不会打不过的问题。
如今这个天赋秘法似乎在凌轩面前失去了往日的无往不利,破妄刀意能直接穿过他的天赋秘法,对他的神体造成伤害。
虽然这一刀损失的神力並不多,但他是第一祖神教的强者。
宇宙轮迴之后,第一祖神教跟歷代祖神教一般,都失去了在原始宇宙当中无敌的威能,彻底成为一盘散沙,他就跟个独行者没什么区別。
若是损失了太多神力,恐怕会被其他强者偷袭。
而宙衡分身虽然凭藉著强大的实力和防御,没有受到致命伤害,但也被这股衝击力震得倒飞出去数百万公里,。
然而,战斗並未就此结束。
宙衡分身迅速调整身形,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芒,再次朝著金色独角蜥蜴冲了过去。
因沱见状,心中暗自叫苦,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战斗。
於是,在这灭神涧中,宙衡分身与因沱操控的金色独角蜥蜴再次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生死较量,而周围那恐怖的岩浆漩也在不断旋转,逐渐扩大,將整个战场笼罩其中,使得这场战斗变得更加危险和残酷。
两人的交手愈发激烈,汹涌澎湃的力量肆意翻涌,將周围的时空搅得支离破碎。
凌轩和因沱都深知,若想在这场战斗中占据上风,就必须倾尽所有。
双方开始心照不宣地燃烧起了神力,每一次攻击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威能,一道道神力光芒交错纵横,犹如一场绚丽而致命的烟火盛宴。
斩天刀的破妄刀意不断撕裂空气,金色独角蜥蜴的利爪也频频在空间留下狰狞划痕,每一次碰撞都让灭神涧的黑色岩石大地震颤不休,连上方岩浆海的翻涌都愈发狂暴。
但燃烧神力交手没多久,双方心中又都各自打起了退堂鼓。
因沱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他独自一人在这危机四伏、险象环生的灭神涧中艰难生存,这里的每一分危险都如同高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隨时可能落下。
他的神体在特殊生命中又不算大。
如今为了抢夺凌轩的至宝,不得不燃烧神力,可越烧越心疼,心中早已暗骂自己衝动,却又骑虎难下。
而凌轩则是满心的烦躁与不耐,只觉得这场战斗纯粹是在浪费时间。
无论自己如何猛攻,对方的神力波动始终平稳,没有丝毫下降的跡象。
“这因沱果然难缠。”凌轩在心中暗嘆,对方不仅强大的防御性天赋秘法护身,直接將他的攻击削弱到万分之一,再加上对方身上的神甲和战斗秘法的削弱,他能伤害到因沱的攻击可以说的上是微乎其微。
他甚至能想像到,就算是宇宙最强者面对因沱,也只会选择驱逐而非斩杀——毕竟“打不死”的名號,可不是凭空得来的。
只是此刻双方交手正酣,刀光与金色兽影在炽热的空间中交织,谁都不想先示弱。
於是,两人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廝杀,凌轩的斩天刀每一次挥出都带著准帝威势,试图破开金之兽神的防御;因沱则操控著金色独角蜥蜴,凭藉灵活的身形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