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日我们的目標,可不只是这宝物,还有你啊!”荒鉴之主冷笑一声,言罢,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长剑,剑身上散发著冰冷的寒意。
他手持长剑,朝著红云之主猛地一挥,一道黑色的剑气瞬间斩出,剑气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逼红云之主。
红云之主躲避不及,只能极力反抗,一片耀眼红云在其身前推演而出欲阻挡荒鉴之主的剑气。
噗哺剑气直接將红云之主打出的红云劈散,接著余势不减地直接斩在红云之主身上,將他斩回了原地。
红云之主感受著自己承受这一击神力损失的虽然不大,但也深知自己今日遇到了大麻烦,人类的目的竟然是自己,再不拼命,恐怕性命不保。
“人类,你们给我等著。”
他一咬牙,燃烧起自身的神力。
在神力的燃烧下,他的身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光,朝著远方疾射而去。
然而,他的逃跑计划並未得选。
就在他刚衝出不远,一道凌厉的刀芒从斜刺里杀出。刀芒中裹挟著强大的刀势与刀意,其中还隱隱蕴含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帝威。
这刀芒如同一道璀璨的流星,瞬间便追上了红云之主,將他狠狠劈飞出去。
红云之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地,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虚刀之主!”红云之主看著站在不远处,手持长刀的凌轩,心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人类鸿盟的又一个宇宙之主。
几乎就在转瞬之间,延山之主如同一道流光,裹挟著凌厉的气势,风驰电般赶到了现场。
其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眨眼便稳稳立在眾人面前。
至此,补焕之主、荒鉴之主、凌轩的宙衡分身,与延山之主呈合围之势,將红云之主牢牢困在垓心。
红云之主抬眸,绝望地扫视著四周,心中悲愤如汹涌的暗流,肆意翻涌。
“人类,我自並未曾有意冒犯你们,究竟是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
他强抑內心的惊惶,试图凭藉言语,在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话语出口,却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荒鉴之主听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冷笑道:“红云之主,你还真是揣著明白装糊涂。你流云族坐拥三个星区的广疆域,却始终不肯归附我鸿盟,还暗中和妖族勾勾搭搭。你当我人类皆是睁眼瞎,对你们的小动作一无所知?就凭这点,你流云族便罪无可恕!”
事实上,荒鉴之主对流云族的行径深感荒谬。
流云族的疆域与人类毗邻,而妖族与他们之间,隔著人类的上千个宇宙国,以及眾多鸿盟族群的领地。
流云之主竟妄图藉助妖族联盟,来抗衡人类,天真地玩起“远交近攻”的把戏。
殊不知,人类若要吞併流云族,不过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反观妖族,即便有心救援,也因相距太过遥远,鞭长莫及。
红云之主见形势於已极为不利,忙將希冀的目光投向凌轩的宙衡分身,急切开口道:“虚刀之主,你身为特殊生命,我流云族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讎”试图以此打动对方。
“你此刻,已然得罪了我。”宙衡分身声如洪钟,毫不留情地打断红云之主的话,“人类,皆是我生死与共的挚友。你胆敢与他们为敌,便是自寻死路!”
红云之主闻言,强扯嘴角,挤出一丝乾涩的笑容,劝说道:“你一个特殊生命,却这般死心塌地为人类卖命,就不怕有朝一日,他们將你弃如履,出卖了你?”
宙衡分身听闻,不禁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摇头,斩钉截铁道:“不怕!”
自己本就是人类,又怎会被自己出卖。
“好好好,看来今日你们人类,是铁了心要將我流云族置於死地———
红云之主还欲再言,脸上神色却陡然一变,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剎那间,惊恐之色爬满面庞,失声道:“人类,你们怎敢如此!”
补焕之主见状,仰头大笑,笑声爽朗:“哈哈哈,混沌他们那边已然动手,咱们这边,也不能再耽搁了。”
“动手!”荒鉴之主当机立断,沉喝一声。
四人瞬间齐齐发难,磅礴的力量汹涌而出,似四道汹涌澎湃的洪流,朝著红云之主奔涌而去。
红云之主见势不妙,深知今日若不拼死一搏,绝无生路,心一横,毅然燃烧自身神力。
他周身红云瞬间剧烈翻涌,如熊熊燃烧的烈焰,裹挟著无尽的怨愤,嘶吼道:“人类,你们都该死!即便我今日命丧於此,也定要拉你们垫背!”
言罢,认准了实力看似最弱的宙衡分身,如同一头髮狂的凶兽,裹挟著滚滚红云,直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