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儿子在表现出明确的对歌牌兴趣不大的倾向之后,她也没有强逼着服部平次一定要继续练习歌牌,顶多是因为几子最终选择了更接近父亲职业的道路,没有选择她而有些失落。
“虽然没有父母从事什么,孩子就一定要做什么的道理,但是你这家伙确实挺浪费天赋的。”服部静华整理着自己的外衣,从坐垫上优雅地起身,“假如你依然坚持学习歌牌,说不定根本没有大冈红叶什么事情。”
“不要假设这种事情啦。”服部平次挠挠脸颊,“而且我剑道方面做的也不差劲吧?”
“但敌不过我啦。”冲田总司再次接话,“说不定你选错了赛道哦。”
“————胜没胜过你,我都喜欢剑道,哪有失败了就不喜欢了的道理?”服部平次眉毛一跳,狠狠地瞪了回去。
正如服部静华原先所说的那样,歌牌最需要的天赋,并不是听力方面的,而是人的注意力和观察力。
大冈红叶能成为整个关西都出名的年轻种子,主要还是在于她小时候接受了名顷这样的师傅多年的悉心教导。
而服部平次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个性格跳脱,但面对大事的时候沉着冷静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在七八岁的时候,就能战胜大冈红叶这个整日与歌牌打交道的小姑娘了。
但是兴趣就是兴趣,爱好保持下去的前提是爱,强逼谁去喜欢什么是没有用的。
想到这里,服部静华又看向屏幕上一脸镇定,眼神中仿佛带着火焰的大冈红叶。
她是欣赏像大冈红叶这样锐意进取,很有冲劲的女孩的,但是说到底,强逼谁去喜欢什么,的确就是没有用的。
“好了,我去找她们,陪她们上岛去。等到一切结束,还有更加悲伤的事情在等待着,让一切结束的更加干净利落吧。”服部静华轻轻吐了口气,语气坚决。
有些东西强求是没有意义的,有些感情强求更是只会带来悲伤的结局。
这个道理,或许大冈红叶今天能明白一些吧。
“风景真好呀。”
站在临水的回廊边,目送着大冈红叶和美本未来子的小船驶向湖另一侧的小岛。远山和叶慢慢叹了口气。
谁说歌牌的仪式感毫无意义呢?起码在这个时刻,看着镜一般的湖面上,一叶扁舟向着瀑布流水划去,确实让人有一种回到了过去的时代,即将见证意义重大的对决的感受。
“阿知波一家人在这方面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服部平次赞同点头。
还别说,案件已经先一步告结,几个人能一同在这里享受接下来的比赛,这种情况还是挺难得的。
换作平时,遇到这种大案,哪怕知道有很精彩的赛事,他们这些侦探也得疲于奔命地在搜证和很可能发生危险的现场来回奔波,没什么好好欣赏风景的机会。
“要是他们没有这么执着就好了。”远山和叶想起这桩事,就感到酸涩和荒谬,“这原本可以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的。”
对异性怀抱有好感和感情,但最终并没有得到一个理想的结果,现实的阻力与重力在前,不是所有感情都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因为短暂的同行,产生了朦胧的好感,可二人最终擦肩而过,这是许多人都可能面对和不得不去处理的议题。
名顷鹿雄在歌牌方面的名声,以及其歌牌社的处理是否得当,尚有争议,但他对于感情的洒脱态度,还是让远山和叶很钦佩的。
到了一定的年纪,喜爱的人与另外的人喜结良缘,走入婚姻的殿堂,再怎么样,年少时那些不成熟的冲动与幻想,也不可能成为现实。
在这样的状态下,名顷鹿雄最终选择了一种给自己一个答案的方式,与对方比试一场,告知自己的感情,然后放下一切,离开歌牌这个因对方而结缘的舞台。
徜若名顷鹿雄当年,达成了自己的目标,成功传递出了自己想要传达的一切,或许大冈红叶的感情观念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改变,不会象今日这样执着吧。
不论因为什么,人若是着相了,执念太深,便会痛苦。
“浪漫吗?”服部平次压了压眉毛,有些不太理解她的说法,“名顷鹿雄过去也是个执着的家伙吧。他大概只是到了一定的年纪,所以想开了。”
“怎么不浪漫呢?”他这么一提,远山和叶顿时想起了这桩赌约,瞪起眼睛,扭头怒视着服部平次,“也是,怎么看你都是那个更享受别人追逐的家伙,你是不觉得浪漫啦。”
被争抢的那个,在感情中是拥有主动权的,自然而然感受不到茫然追逐看不见目标的那一个是怎样的心情。
“我又没有说你的意思。”服部平次无奈地笑笑,“会觉得这种事情浪漫的和叶,真是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