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对不起住持了。明天就是展出日了吧,目前佛像还没个消息…”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
道理他都懂,委托从来没有打包票什么都能完成的道理,山能寺方面通情达理,也早就言明找不到不怪他,但想想他如今的报价,毛利小五郎还是有点心虚的。
柯南目光漂移,没有说话。
佛像?他们当然是找到了。
和他预计的一样,佛像就被藏在玉龙寺的钟楼当中。
而凶手之所以没有找到,主要是因为放置佛像的阁楼位置很隐蔽,不是有目的性的寻找,是很难发现阁楼入口的。
服部平次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在看见药师如来像以后得到了解答。
佛像头顶空荡荡的白毫说明了一切,而当珠子严丝合缝地嵌入进去以后,服部平次那表情,都不好说是释然还是呆滞了。
他们关于他初恋情人的“推理”被一步步证实,这场单方面的相思似乎注定只会有无疾而终这一个选项。
不过,服部平次看上去没想象中那么沮丧就是了。
“唱手球歌?”远山和叶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是啊。我又不会唱。”服部平次埋头在纸张上写写画画,闷声说,“我得把谜题的事情写一份详细的说明给警方。你不是学过吗,快点啦?”
“好啦好啦,真是的,你这家伙…”远山和叶对自己被当成附录有些不满,不过最后还是没有拒绝他的请求。
这家伙来京都以后,几乎完全埋首在案件当中,都没有提几次初恋不初恋的事情。
看在这个份上,饶了他一回吧。
“先说好啊,我也只在小时候学过,唱的不好听唱错调了你不要瞎叫哦。”远山和叶清了清嗓子。
服部平次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听着女孩带着点羞涩的歌声,然后默默捏紧了手里的笔。
果然,果然是这样…
他就知道,千贺铃那样身世的女孩,是不太可能与当时的他发生那样的相遇的。
“呵呵,您真是说笑了。”
千贺铃听完绫小路的发言,抬起手掩住嘴。
这样的姿态无疑同样是温和优雅的,只是她表露出的对警方猜测的不认同让绫小路文麿有些许挫败感。
他只好中止自己的叙述,反过来问道:“所以,您不觉得自己的生父是源氏萤的首领义经吗?”
“如果他如您所说一样,三个月前病故,那就当然不是。”千贺铃含蓄地抿唇微笑,“其实我已经察觉到了生父的身份,联系了他。这三个月没有给茶屋汇款,不是因为他去世了,是我向他再三表明,我已经具备独立生活的能力,能赚到养活自己的钱,他不必这样。”
“你已经找到他了?”
“是。请您放心,他肯定与源氏萤无关,给我的钱财也完全是合法所得。”
绫小路文麿合上手里的本子,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
好吧,所以这破案子连最后一点献媚的机会都没有,从头到尾都是侦探单方面的表演秀,甚至牵出了麻烦的怪盗团的问题…
不爽,真是让人不爽极了。
他正思索着,房间的纸门被猛地拉开。
“警部!那个!”
“冒冒失失的,干什么呢!”
绫小路看了噙着笑的千贺铃一眼,呵斥了莽撞的下属,然后站起身走出房间。
这可是祇园,他可不想留下奇怪的名声。
“那个,东京那边的警察来了。”被他呵斥了的警察乖觉地降低音量。
“哦,是来配合确认案件情况的吧。”绫小路文麿眉毛都没抬一下,“那就带他们去见嫌犯就是了。你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这个工作已经有人在做了,主要是…”警察为难了片刻,还是将后面的话说出口,“那个,警视叫您回去支援一下文书工作。”
“嗯?”
“呃,今天警视厅来了很多,很多自首的人。东京来的警察建议我们暂时抽调人手,把文书工作处理一下,不然接下来再有下一波自首的话,很容易导致积压影响效率…”
“哈?”
“所以说…”服部平次盯着面前的挂画,吐了口气,“那个小女孩就是和叶。”
“你把我们叫过来,在这酝酿这老半天,就是说这个?”柯南很快半月眼了起来,“我该说一点不让人意外吗?”
“荷尔蒙,荷尔蒙。”端着茶的唐泽点头附和。
你要说服部平次迟钝吧,那是真的迟钝。
远山和叶的占有欲和亲近都写在脸上了,远比相对矜持的毛利兰明显太多了。
她甚至会主动找上亲近服部平次的异性,出于危机意识排除对方和服部暧昧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