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章 婚姻是这样的
家做了很多好吃的,记得空着肚子来’,他有回答,还表示很期待呢。”接话的女人同样很是感慨的样子。

    弓长警部记录下这些内容,在心中再次调整了对死者的判断。

    不是什么好东西,沉迷玩乐,但确实是个大方的有钱人。这种冤大头肯定有仇家,不过,仇家也肯定不多。

    金钱买不来真诚的感情,但起码能买到葬礼上真实的惋惜和泪水,不管他们怀念的到底是本人还是随着他的死亡与自己无关了的财富,也不算很亏本吧。

    这么想着,弓长警部示意下属过来整理现场。

    “这样看来,是周藤先生在戒烟的问题上撒了谎,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弓长警部开始为案件盖棺定论,“真是一起不幸的事故。”

    结合死者的身份,以及这戏剧性的死亡方式,或许会有媒体对此感兴趣的吧。

    不过这要是能成为戒烟的某种宣传和警示,那也不错。

    “不,这可不一定。”

    观察完现场的柯南站起身,摇头否认了弓长警部的说法。

    “为什么这么说?”弓长警部扭过头,看了这个大言不惭的小朋友一会儿,慢慢开始觉得眼熟了,“等一下,你,你是不是就是目暮他们那边…”

    “咳咳。”阿笠博士咳嗽了两声,没让警部把后面的话说完——虽然他也觉得,新一这个和案件形影不离的体质是离谱了一些,“他是在上山之前碰见我们的,还和我们说了话。当时他不仅没抽烟,包括离他车窗很近的我,都没闻到烟味。他要是在车里抽了很多烟的话,应该不至于能掩盖的如此彻底吧?”

    从他开车离开,到爆炸发生,前前后后也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说是他之后抽的烟,那得是什么样的烟鬼,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抽出一烟灰缸的烟头来?

    “而且,你觉得他是叼着烟下车,或者下车点的烟,那有一个东西找不到就非常不合理了吧?”柯南指了指被警员放上标号牌的地方,“都是整包没开封的烟,那开过封的那包呢?”

    弓长警部看向鉴识科的警员。

    “警部,车里和车库里都没有发现类似的东西。虽然不排除被烧毁的可能…”

    “嗯,整包的烟都保存下来了,形态完整,没道理开封的烧到一点痕迹都没有。”弓长警部算是认可了柯南的说法。

    “至于下车点烟,车库里的汽油蒸汽都浓到能被一根烟引爆的程度了,他得感冒成什么样子,才能闻不出来汽油的气味,还敢站在车边点烟啊?”柯南又提出一种假设,否定掉弓长警部说的另一种可能性。

    “他未婚妻不愿意闻到烟味,他戒不掉烟,又不想丢了老婆,偷偷摸摸在车库里抽,顾不得那么多,也算合理吧。这就是婚姻嘛。”弓长警部反驳道。

    这话实在太有生活了。

    几个孩子不约而同,向他投去了看中年危机大叔的同情的目光。

    柯南嘴角抽了一下:“那找不到打开过的烟就更不合理了。他身上没有什么烟盒之类的吧?”

    “没有。也不敢带吧,那样太容易被未婚妻拆穿了。”

    “嗯嗯,所以这就更解释不了这个引起火灾的烟头是哪里来的了。”柯南尽力露出属于孩子的可爱笑脸,“这种情况,是不是就应该考虑有人设计之类的了?比如,烟头、烟和打火机是别人提前放在这里的,为了给火灾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柯南,你的意思是…”圆谷光彦有点激动地捏起拳头。

    “就是说,这不是什么事故,而是谋杀。”还是用着属于孩童的口吻,柯南这样说道。

    站在边上,上下扫视着银林惠奈,评估她是否还存在阴影的唐泽不禁侧过眼神,看了看柯南。

    道理他都懂,这种童言无忌在案发现场有时候反而会有奇效。

    大人这么说,容易被警察认为是找茬,孩子这么肆无忌惮地发言,警察们即便不认可,也不好说什么,能为接下来的说法做好铺垫。

    可不管怎么看,在这么个被烧的一片焦黑的地方,看一个可爱的小朋友面带笑容地用童声这么说话,还是有点掉san了。

    们米花町的精神状态确实超前。

    已经停止了哭泣的银林惠奈抬起头,露出自己哭的鼻头眼角一片通红,楚楚可怜的脸庞,吸了吸鼻子,故作坚强地接过话:“也有可能,他在路上就把包装销毁了。如果他叼着的是最后一根,他不会保留烟盒,经常就把空的烟盒揉成一团,直接从车窗上扔出去…”

    “你的意思是,我们扩大搜索范围,可能在沿路上发现他扔出去的烟盒?”弓长警部看着她,“老爷子说他在山下还没有抽烟,也就是说,烟盒可能被扔在了上山的这条道上…”

    上山的这条路虽然弯折许多,倒算不上特别长。

    话是这么讲,这里毕竟是环境复杂的山林,警犬的嗅觉都很容易被干扰的地方,将搜索半径就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