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玄武门后遗症!
过隋末战乱,见过“百姓流离、饿殍遍野”的惨状,也深知“人心不稳是亡国之根”。

    他登基后“修水利、减赋税、推新粮”,並非单纯的“政绩工程”,而是想用“实实在在的太平”消解玄武门的血腥记忆。

    萧然笑了笑,没有接话。

    李世民停下脚步,“你说后世之人会怎么说朕?”

    萧然迎著风,语气平和:“世伯,后世之人怎么说,其实算不得什么!”

    “他们隔著千百年的时光,只看得见『玄武门』三个字,却看不见当年长安城里没乱过一天的集市,看不见秦王府兵卒没扰过一户百姓的门。”

    他转头看向李世民,眼底没有闪躲,只有坦诚:

    “百姓过日子,从来不是看皇家的『旧事』,是看今年的粟麦收了多少、冬天的炭火够不够、孩子能不能安稳读书。”

    “当年那事,快得像一场雷阵雨,没淹过百姓的田,没断过他们的炊,长安城的铺子第二天照样开门,坊里的老人照样在树下下棋。”

    “他们连发生了什么都未必清楚,又怎么会说你的不是?”

    “再说!”

    萧然笑了笑,语气更轻了些,“那本就是你家里关起门来解的纠葛,没拉著外人垫背,没让无辜人受牵连,比前朝那些为了爭位就烧城、屠村的乱局,已经乾净太多了。”

    “后世就算有说法,也只会先看你治下的贞观,看细盐进了寻常百姓家,看贞观薯、兕子豆养了多少人,看长安的大街上有没有流离的乞丐。”

    “这些实实在在的太平,才是盖过一切说法的底子。”

    “这会儿西市的粮铺该还在卖新米,南坊的织户该还在纺布。”

    “百姓记著的,是让他们能安稳过日子的『贞观天子』,不是千百年后纸上的一句评价。”

    “至於后世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你管不著,也不用管。

    “哈哈哈!”李世民发出爽朗的笑声。

    萧然的话说到李世民心坎里去了。

    “你小子,会说话,就多说点。”

    立政殿这里去玄武门还是有点远的,张阿难牵来两匹马。

    让李世民和萧然骑马溜达。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溜达到了玄武门。

    因为李世民兄弟几个,玄武门也算是火出圈了。

    “世伯,你恨老爷子吗?”

    李世民的手抚在马颈的鬃毛上,指尖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了几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爽朗,只剩被岁月磨淡的复杂:

    “恨过,怎么能不恨?”

    “当年东宫的人在长安街头截杀秦王府的部將,暗桩查到了证据,朕把摺子递上去,阿翁只说『兄弟间莫要多心』。”

    “后来建成要调走朕麾下的尉迟恭、秦叔宝,朕去求见,他躲在太极殿的偏殿里,连面都不肯露。”

    他抬眼望向玄武门的城楼,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涩意:

    “那时候朕恨的,是他明明看得见矛盾在烧,却偏要捂著眼装看不见。”

    “他是父亲,该护著儿子们不互相残杀,他是皇帝,该断得清储位和功勋的轻重。”

    “可他偏偏犹豫著,既想保建成的储位,又捨不得朕手里的兵权和功劳,最后把刀递到了我们兄弟手里。”

    “若当年他能果断些,要么明著告诉建成『世民功大,你得容他』,要么跟朕说『储位已定,你且安心守边疆』,哪怕只选一条路,也不会走到玄武门这一步。”

    他嘆了口气,手指鬆开马鬃,语气软了些,“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要选一块割,是疼。可朕更懂,作为帝王,疼也得下决断,犹豫才是最害人事。”

    “不过现在.”

    他转头看向萧然,眼底的复杂渐渐散了,只剩平静:

    “恨早淡了,他退居大安宫后,朕偶尔去看他,见他对著满院的枇杷树发呆,想起小时候他教朕骑射的样子,倒觉得那些恨没什么意思了。”

    “他有他的错,朕有朕的路,过去的事,纠结再多也回不去。”

    风又吹过城墙,马轻轻打了个响鼻,李世民勒了勒韁绳,语气彻底鬆了下来:

    “说到底,他是父亲,朕是儿子,他是前帝,朕是今上。”

    “父子间的怨,帝王间的错,都隨玄武门的风散了。”

    “玄武门没有真正贏家,走到这一步,世伯也输了!”萧然开口说道。

    李世民缓缓点头,目光落在玄武门城墙上斑驳的砖痕上:

    “是啊,朕活下来了,可活下来的代价,是把好些东西永远落在了这门里头。”

    顿了顿,像是在打捞沉在记忆里的碎片,“小时候朕跟建成一起爬宫里的老槐树,他总把最上面的槐摘给朕。”

    “元吉虽调皮,见了朕带回来的猎物,也会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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