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叫『贞观薯』!朕不单要下旨传去各州府,还要让史官把这事记下来——贞观年间,得萧然献红薯,定名『贞观薯』,惠及万民,以证我贞观劝农之心!”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推广印刷术时的考量,又补充道:
“你这名字改得好啊!之前推广印刷术,朕还怕地方官不上心。”
“如今这『贞观薯』,不用朕多叮嘱,他们见了『贞观』二字,就知道这是关乎盛世名声的事,必定会尽心去推。”
李世民略微思索,“土豆,红薯都改名了,还有玉米,这些都是你的功劳,改萧然米如何.”
“世伯!大可不必!”萧然连忙打断李世民。
“玉米就叫玉米吧!这样挺好的。”
萧然没有给李丽质或者是其他人冠名,因为不够分的。
“哈哈哈!”李世民笑起来。
另一边豫章公主带著张锦禾张二丫溜达到了公主院。
“之前我和阿姐都是在这里的,其他未出嫁的公主都在此。”
“兕子二娘也是吗?”张锦禾问道。
“不是,兕子二娘年纪小,都是阿娘带在立政殿,阿姐偶尔会帮忙带,就带来公主院这边.”
踏入公主院的那一刻,张锦禾和张二丫的脚步不约而同慢了半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不是怕惊扰什么,是这院中的一切,都透著股她们从未触碰过的“精致”,让人心底先泛起一层怯生生的震撼。
风里没有村里灶间的烟火气,只有木的清香,裹著点淡淡的薰香,飘在规整的青砖地上。
听不到鸡叫狗吠、孩童喧闹,只有廊下银铃偶尔轻响,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软。
这种“静”不是村里夜晚的沉寂,是带著“规矩”的雅致。
让她们下意识挺直了背,不敢像在栲栳村那样隨意晃悠,只敢跟著豫章公主的身影,眼观鼻、鼻观心,却又忍不住用余光扫过那些雕著的廊柱、铺著绒毯的鞦韆、摆得齐整的白瓷茶具。
这些东西,她们只在长安城里最富贵的商铺外远远瞥过,如今却真切地摆在“过日子”的院子里,像戏文里描的“神仙住处”,不真实得让人发慌。
心里头翻涌的,是“原来人还能这么过日子”的惊嘆。
混著点“这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的拘谨。
她们走过的长安街再热闹,也没有这般“处处透著金贵”的感觉。
连院角落的瓣都没人乱踩,连石桌上的茶具都摆得像画里一样,这种“精致到骨子里”的日常,是她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世面”。
脚步踩在平整的青砖上,比村里的土路稳当,却也让她们更清楚地知道。
这里的一切,和她们的生活隔著太远的距离,能站在这里看一眼,就已经是这辈子都值得念叨的事了。
豫章公主带著张锦禾和张二丫溜达了很远,突然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走了出来。
比小公主稍微大一点,但是比城阳小公主小。
“六姐,你可回来了!”
“十七!”豫章公主笑了笑,“好久不见!”
“六姐,你去哪里了?之前我想去立政殿找兕子玩,也没有看到兕子”
说话的小公主是李世民的第十七个公主,也就是高阳小公主。
“我们去其他地方了。”豫章公主只能这样说。
栲栳村高阳公主年纪小,也不知道。
“六姐,你也带我出去玩好不好啊?”高阳小公主拉著豫章公主的手。
“十七,这个得问阿爷阿娘才行的.”
豫章公主没办法做主。
临近正午,到了吃饭的时间。
豫章公主几人准备回立政殿,高阳小公主一直跟著。
刚刚到立政殿,高阳小公主看到几个小孩子。
两个熟悉的身影,终於回来了。
还有三娘,阎瑶和狄仁杰高阳小公主不认识。
“兕子,十六姐!”高阳小公主喊了一声。
城阳小公主嫡系里面第二,全部一起算就是十六。
“十七!”看到高阳小公主,城阳小公主颇为意外。
豫章公主把高阳小公主的情况说了一下。
长孙皇后点点头,看向李世民。
这件事还得李世民做主。
李世民很宠高阳小公主,“十七之前经常和兕子二娘玩,萧然,让十七跟著一起去吧!”
“行!”萧然答应的很爽快。
这个小公主看著也很可爱。
不需要萧然操心,李丽质和豫章跟著看著。
照顾两个和三个的区別不大。
“十七刚好去栲栳村上学,几个小丫头也有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