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一个飘雪的冬天。
佐贺村里面有人在山上挖出一个青铜色的大鼎。
那是石茂破风第一次知道徐君房的名字。
“亲人,村民,你到底什么意思?”
琉璃川辉夜在藤原千怀里捂著肚子,藤原千看著石茂破风发呆。
按照福田葵所说,脑控童子命並没有特別的控制方法,活死人们只会按照远近亲疏保护身边的的人。
刻入血脉的印记,人性情感的凹痕。
石茂破风嘆了口气。
“你们的胆子真是大。”
他像是看著两个不知死活闯入自己家的老鼠。
“没人告诉你们別人的家里是不能隨意乱闯的么?”
他將这个阴暗的,埋藏著不少佐贺村村民的地方称之为一“家”。
像是逢年过节回家祭祖一样从隨身携带的菜篮里面掏出一把把香。
香火点燃,诡异的檀香味道在这里面瀰漫。
“你.”
“你是佐贺村村民?”
琉璃川辉夜腹部被击穿,小小的一只蜷缩在藤原千怀里。
她很痛苦,但还是死死盯著上香祭祀石茂破风。
对方表情很正经,完全就是祭祀先祖的样子。
“没错。”
石茂破风没有否认,他从某个灵位后面取出一顶金冠供奉。
“我的原名叫福田风破。”
福田,是金立山附近古老姓氏。
这个名姓几乎可以追溯到两千多年前。
“徐福后人?”
琉璃川辉夜咬牙,其实福田,福冈,福村,这三福姓氏都是故事里面徐福到达日本后传播开来的姓氏。
琉璃川辉夜原本觉得这是玩笑,但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
“徐福东渡日本,至平原广泽,止王不还。”
徐福在两千年前带三千童男童女东渡日本,在九州地区登陆开枝散叶。
“正统的三福姓氏,都住在佐贺村里面。”
石茂破风没有否认,给两个小女孩讲了个故事。
十几年前,九州地区地震,一个小男孩在后山里面挖出了一个巨大的青铜鼎。
青铜鼎里面放置了玉简古书,里面清清楚楚的记载了佐贺村就是徐福村的故事。
平原广泽,止王不还。
这句话的具体意思是徐福找到一片辽阔的土地,在那里落地生根,止王生息的意思。
琉璃川辉夜有些惊讶。
“所以你们抱团炼丹,在发现古鼎后重操旧业?”
其实琉璃川辉夜有个问题一直有些好奇。
那就是村贺村的地底並不算严密。
孔洞四通八达的,村民们想要跑完全能够跑走。
“不是。”
石破茂风拒绝了村贺村村民就是同流合污的想法。
男人抱著那个金冠,看了看身边的活死人嘆气。
“大家知道后並不同意的。”
十年前有一个小男孩发现了足以改变全村人生命轨跡的大鼎。
那个里面留存著徐君房的歷史丹方。
长生药,鬼谷丹方。
男生兴冲冲的带著东西回来,结果却被村里人拒绝。
“那些东西就是我们埋的,阿风。”
“那东西不祥,以后都不要拿出来了!”
男孩被村里人训斥了一顿,珍贵的古献又埋回地底。
“那十年前那场大案是怎么回事?”
洞穴里面东西的来歷弄清了,但是十年前那场案子琉璃川辉夜还是没弄清。
当时小孩子集体失踪,被人在山上练成大药。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石茂破风背著手看著面前的灵牌。
“总要有人做出点牺牲的。”
这傢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藤原千脑子都木了。
按照对方所说,他跟小葵,福冈大叔都是亲族。
那村里人为什么会被安排在这里炼药,而当年又有那么多小孩失踪。
“石茂破风。”
琉璃川辉夜躺在好友怀里咳嗽两声。
“十四岁加入千藤会,成年之后官途一直青云直上。”
或许很多人不了解,石茂破风这个人,是黑社会成员出道的。
先是笼络了南海道地方的犯罪组织,然后一直成长,成为国会议员。
对方的成长很快速,好像一直有人为他提供帮助。
琉璃川辉夜突然变得有些沉默。
“你拿亲族的血,去换你的仕途?”
长生这种东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