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瞪瞪,源氏紫苑在甲板上后退了两步。
里面的呼吸声伴隨著海潮,即使隔著一层门板都清晰可见。
“福肉。”
宫野麻美脸色沉寂。
“准確来说是还没成熟的福肉。”
对方在说什么自己根本听不懂,源氏紫苑脸色有些阴沉的看著宫野麻美。
“你刚刚吃的也是这种东西?”
源氏紫苑自觉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吞吃里面那些东西的人也让她接受不了。
血肉化作养料,孩童化作膏梁。
“对啊,你再不跑,我今晚就吃了你。”
宫野麻美面色阴冷的往前走了两步,下一口,好像就会咬在对方身上。
源氏紫苑眉头一挑。
“比你哥好相处。
真要对她下手,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源氏紫苑四下看了看。
“走不走?”
严格意义上来说,並没有太多人看守他们,船上的人都去参加今天的小型聚会了。
他们相互传递著奇怪的肉片,酸涩感跟苦咸味传递在空气中,源氏紫苑已经不想在这待了。
“不走。”
女孩继续回到房间里,蜷缩在角落里吃著奇怪的东西。
源氏紫苑拿过来闻了闻。
“蔬菜汁?”
在一群奇怪的食肉动物里面出现了一个食草者,源氏紫苑看著对方的表情有点奇怪。
天边云霞卷天,燃烧的大日像是熬煮人间的大釜。
在源氏紫苑她们在船上经歷奇妙冒险的时候,八云也从宫野家醒了过来。
阳光照在他的侧边脸上,他的肌肤显得金灿灿的。
“已经走了啊。”
八云看向房间,宫野麻美的房间已经空荡荡的了。
无人,安静。
那个女孩好像从未出现过。
“在想什么呢?”
门口突然响一个女生的声音,八云回头。
是琉璃川辉夜。
女孩拿著一包薯片,客厅的桌子上还有可乐。
“私闯民宅?”
八云挑了挑眉毛,人醒了,身体上还有酸麻感。
“我在路上碰到了百惠小姐,是她把钥匙给我的。”
女孩拿薯片戳了戳八云的脸,好像在奇怪他为什么不动。
空气中散发著轻微的化学物品气息,八云舔了舔嘴巴。
自己被妹妹下药了,但是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来找我干嘛?”
琉璃川正常不会突然来找自己,来的话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孩咯哎咯吱的咬著薯片,想了想说。
“田村家的小孩找到了。”
田村家的孩子,今天白天失踪。
下午白鯨诊疗所的人走的时候,警署突然收到了一个旅馆地址。
警察去的时候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小孩,除了田村家的,还有另外几个。
“这样啊。”
八云嘆气,琉璃川来应该是告诉他跟他有关係的这起案件结案了。
他躺在床上,突然觉得这种情况有些熟悉。
“我妹妹小时候也消失过一段时间。”
八云对著旁边四处打量的琉璃川说。
“小孩子走丟很常见。
琉璃川趴在床上说。
八云躺在床上不说话。
不管是田村家的小孩失踪,还是妹妹小时候失踪。
看起来都有点古怪。
田村家的是被人迷晕在宾馆里,而自己的妹妹是半夜突然从房间里消失。
突兀的,没人发现对方消失。
第二天找到的时候,是在公园门口的电线桿底下。
“从那个时候起她就很黏著我。”
八云像是一个炫耀的妹控。
“吃饭跟著我,上厕所跟著我,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要跟我挤在一张床上。”
琉璃川辉夜的目光变得有点嫌弃,不过八云並不介意。
他捏了捏恢復活动的身体,慢慢从床上起身。
她翻找妹妹的房间,寻找著自己遗漏的线索。
他找到一本相册,那是宫野麻美唯一留在房间里面的东西。
他翻看相册,最前面的东西是他们小时候的照片。
新宿外苑,长野公园。
在小姑娘8岁以前,一直都是八云陪在对方身边。
那时候对方还会笑,脸上的笑容好像一颗小太阳。
对方是什么时候不会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