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高尾山的村町附近拉起警戒,从山脚到山顶的路都被堵死。
“不是说人手不足么?”
八云看著这一幕,感觉有点奇怪。
大几十號人说来就来,怎么看也不像警力不足的样子啊。
“那可是在赤军歼灭战上活下的军人,军人。”
今天早上,藤原千已经从同事那里得知了村夫浩二的讯息。
参加过1970年的赤军歼灭战,跟后来的浅间山庄事件也有联繫。
“再多来十人,不,一百人,都不奇怪。”
小姑娘的语气从昨晚的『配枪丟了,好丟人啊』,变成了今天的『我能活下来,我果然是天才』。
就这种態度的转变。
八云托著饭碗,有些好奇的问。
“赤军歼灭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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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八云对一些战爭类的讯息了解不够,而且关於赤军的事情也处於半封闭状態。
藤原千有种媚眼拋给瞎子看的感觉。
“1970年到1974年....”
小姑娘跟八云一个人端著一个饭碗,在旅馆门口好像看热闹的村民。
“重房信子在东南亚组织了武装力量。”
如果说日本近代史上唯一有过的大规模军事衝突事件,那就是那场始於1970年,终结於1974年的『赤军』事件。
『赤军』最早由国內极端左派分子成立,並於1970年由重房信子正式成立武装力量。
他们主张实现革命的途径就是进行恐怖主义暴力活动。
並在中东,东南亚,西欧等地长期进行恐怖袭击。
他们在公眾场合进行无差別射击,对於平民进行血腥洗礼。
由於他们打著日本赤军的旗號,最后由日本政府出面歼灭。
“赤军军旅有八百多人,死伤在村夫浩二手上的就有一百多个。”
八云明明记得早上那个人说因为村夫死伤了五十多个,怎么到小姑娘嘴里就变一百多个了?
他扒拉了两口嘴里的稀饭,对著小姑娘眨了下眼。
“你不信?”
藤原千一副你看不起村夫浩二就是看不起我的样子。
八云明白她的这种心態。
总之,缴了她的枪的人越厉害,她就越不丟人。
“我信。”
八云嘴里塞著饭有点含糊不清。
村夫浩二记录在册的就已经歼敌半百,他那副脸色麻木的样子,还不知道后来又杀了多少人呢。
“那就好。”
藤原千拍著八云的肩膀,一副你別嫌我缴了配枪,我也不嫌你差点被村夫浩二宰了的表情。
“对了,辉夜呢?”
女孩伸长脖子四处看了看,她今天一大早下楼就看到八云在门口看热闹。
弄得她也很不淑女的跟他一起拿了碗稀饭蹲在门口,路过的人看他们俩像在看傻子。
“那里吧。”
八云用沾著米汤的筷子指了指一个临时搭建的帐篷,小姑娘很早就被人叫了过去。
此时。
町村外面。
两三百米的地方。
扎起了两三个浅蓝色的帐篷。
不时有附近搜寻的警员出入,而昨晚休整过一晚上的小姑娘正坐在里面。
来的人超出八云想像的多,来的人也超过琉璃川想像的杂。
看著几个警备部的人走出去,琉璃川扣了扣手上的水杯。
“那人也知道了是么?”
这间帐篷里面的人不多,为首的是一个头髮白的老警员。
他上下打量了还算健全的侄女。
“调了人,在忙公务,人没过来,卷宗给他了。”
简单的几句话,就描绘出那个亲女儿涉险也不会来的父亲。
琉璃川不知道轻鬆还是失落的嘆了口气。
“关於木尾加工厂的杀人案,所有细节我这边都已经陈述完毕,风间警官,还有其他事情么?”
琉璃川是第一个被带到临时警务室接受询问的人。
虽说他们確认安全比盘问目的更强烈。
但是琉璃川还是认真严谨的说出事情的经过。
“没问题,没问题。”
一个年轻的警部补脸色热络的给女孩重新补上一杯茶水。
“大正部长就是嘴硬心软,辉夜酱你別往心里去。”
警部补叫西木野一郎,就是八云冒充过的那个。
对方將快要见底的杯子重新填满,辉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