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雷光压低高尾山的穹顶。
两个小姑娘沿著山路慢慢摸索到那片烧毁的工厂。
所谓人赃俱获,就是要当场抓住八云回来清理证据的场面。
但是这里废墟一片,並未看到八云在这的痕跡。
“不会有错。”
琉璃川辉夜坚信自己的判断。
在自己要去查的时候突然晕倒,自己回去之后阿婆的餐盘还在证明他跑出去偷听自己谈话。
总之八云是一个十分有嫌疑的人,女孩拿著登山杖在现场查找起来。
烧的漆黑的工厂铁皮,一两张破损的富兰克林画像。
“这傢伙手艺这么好啊?”
即使是再见到也是会惊嘆的程度。
那张烧掉一半的美钞栩栩如生,感觉只要加上正版的序號,完全就能当真钱来用。
“辉夜,你来看这里。”
藤原那边好像有了发现,辉夜走过去,女孩拿著一团白色的糊糊在摸。
“咦~”
琉璃川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是麵粉啦,麵粉,不是鸟屎。”
藤原千著急,急忙凑到好友嘴边。
“太,太近了。”
琉璃川后退两步,她也有点洁癖。
“还真是麵粉。”
女孩用登山杖將糊糊揉开,这东西在方废墟角落,雨水再冲两天可能就要没了。
“爆炸,麵粉。”
八云嘴里,是村夫浩二杀了所有人,然后一把火把工厂炸上天了。
这个麵粉不知道跟案子有没有联繫。
两个女生用透明的纸袋將假钞跟麵粉收好。
“好像没什么有用的东西哎。”
四下都不见八云的踪跡,唯一还残留的就是半张假钞还有麵粉。
琉璃川听到好友的话,准备往上次八云晕倒的那个方向走走。
“谁站在那里?”
雷光闪动之下,工厂边缘的森林好像有什么东西晃了晃。
那是一个漆黑的人影,水滴沿著他的雨衣颯颯滚落。
他戴著雨衣的兜帽,漆黑兜帽底下戴著青行灯面具。
“八云见月?”
琉璃川站在废墟的中央,向著那个盯著她们的黑色人影挑了挑眉。
神態外貌完全看不出是八云见月,对方手上还拿著一把生锈的柴刀。
但是琉璃川仿佛篤定那就是八云一样,对著对方戏謔的挑了挑眉。
“怎么?想杀人灭口?我们间的关係已经差成这样了么?”
黑影不说话,筒靴踩在了泥泞的地面上。
“你的同理心旺盛,將星野瞳的死归结到自己身上的你,一怒之下杀了工厂里面的人,是不是这样的?”
没人告诉过琉璃川星野瞳是他杀,但是她觉得如果真是八云杀人的话,那么理由只有这么一个。
女孩站在雨中,手里拿著登山杖。
“现在,住手,跟我回去,如果星野瞳是他杀的话,我会帮你量刑。”
八云从没见过这么傲慢的女人,仿佛自己是公理运转的机器。
兜帽下的嘴角扯了扯,披著胶质雨衣的他用沙哑的嗓音开口。
“嘰里呱啦说什么呢?”
开口的瞬间,不管是藤原还是琉璃川都愣住。
声音粗獷沙哑,跟那个慢声慢气的八云完全两种音色。
女孩挑了挑眉。
“哦?变声器?还是学过一段时间美声?”
无人应答,八云举起了柴刀。
轰鸣的雷光之下,雨衣,柴刀,青行灯。
“你是白痴么?八云见月?”
完全一副杀人魔降临的场景,但是琉璃川辉夜脸上却流露出冷笑。
砰的一声。
柴刀被铁棍打飞了。
八云有些讶异的看向一旁。
藤原千正拿著一根警棍,露出狞笑似的表情。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敢一起出来查案。”
找了一个角落蹲著,琉璃川辉夜完全是一副继续查案的表情。
“千在1989年拿了东南亚女子自由搏击赛冠军,你以为你在跟谁作对?”
八云一直没有想清楚一个事情。
那就是怕死又聪明的琉璃川,为什么有胆子来查案的。
她奉行安全的正义,是一个认为只要自己活著就能为社会做出巨大傲慢性女士。
她骄傲又自大,躲在角落戏謔的看著跟藤原缠斗在一起的八云。
“麵粉的作用是什么?”
“宫野小姐说你最近在看火药类书籍。”
“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