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忽然一道惊讶的声音刺破静謐的监禁室,像是忽然跃出湖面的鱼儿一样,惊起千层浪。
“你是说我是毁灭世界的一切源头?”
江白眉头紧皱成一团,他看著前方,一直微笑、身穿白大褂,戴著反光眼镜的男人。
一眼看过去,像是一名教授一样。
可事情却也是如此,他確实是叫“教授”。
反正他是这样称呼自己的。
而在江白看来,在他面前的男人反而更像是一头狐狸,一头麻烦的狐狸。
“当然,这是预言中的事情。”
闻言,江白只觉得无语。
在他穿越而来的16年內,从未有过如此无语的一天。
他无语说道:“大哥,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而且仅仅是一个预言,就將我带走、监禁在这里。”
说著,江白便向著周围扫视一圈,洁白且泛起反光的幕墙,空无一物,仅仅只是拥有著一张桌子、一双椅子、且一张床的监禁室。
毁灭世界?开什么玩笑!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这一种麻瓜身上。
仅仅是这一个预言,便將他监禁在此处,因为监禁室內连时钟都没有。
以致於让他都不太確定,现在的他已经被监禁多久。
在他穿越而来后,知晓这一个世界是一个与前世相似却不同的平行世界。
不同点在於这一个世界上,拥有著名为“超人种”的怪物。
简单来说,就是异能者。
虽然他也曾经幻想过,会忽然有一天成为超人种,觉醒异能,然后大杀四方。
可是,他却没有预料到会忽然被人收监,成为一名阶下囚。
难道这是地域歧视吗?歧视域外天魔转生?
“预言可能会出错,可是我们却不能放任预言不管。”
说著,教授提了提眼镜。
“那我只能说明预言出错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过去16年內,既未觉醒异能、也没有突发事件。”
“我仅仅是一个普通高中生而已。”
教授依旧带著那一抹微笑,他摇了摇头。
“不,在预言中你会將这一个世界摧毁掉1/3,而且在预言中你还是世界上第四位“灭世级”超人种。”
“预言、预言!你这么相信预言,你怎么不按照预言活著、按照预言死去,你以为命运是被所谓的预言刻定住吗?”
说著说著,江白情绪激动起来。
“所以,你们才会“捕抓”我,给我戴上枷锁。”江白指了指脖子处的项圈。
“这是必要的手段,为了避免你异能忽然间发动,这里面蕴含著抑制异能剂。”
“我都说了我並没有觉醒异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高中生。”
江白微微屈腰,头朝向著下方垂下。
“可我们依旧不能將任何意外遗漏,从而导致其余一切种种意外发生。”
“这是我们的宗旨。”
闻言,江白不再言语。
他只是觉得眼前的人是一个疯子,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可是经过血液抽检,你们应该很清楚我並没有觉醒异能,成为超人种。”
超人种与正常人不同点在於,体內基因突变、扭曲,是一种与正常人极为不同的点。
正因如此,所以国家会在每一年內都进行一次基因检测,从来筛选出超人种。
进而分配到英雄学校,从而学习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超人种。
“预言中曾经预言到你会成为“灭世级”超人种,所以这就是未雨绸繆。”
教授余光瞥向束缚在江白脖颈上的项圈,似有意无意提醒著他。
这就是一种防御措施!
“可是你们明明知道现在的我並不是“灭世级”超人种,甚至连超人种都不是!”
“去你丫的,预言!”
江白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手掌在桌面上用力一拍。
在空荡的监禁室內掀起一阵阵刺耳的回音。
在空无一物、无光无风,甚连时间概念都没有的监禁室內。
仅仅是只有一片黑暗的监禁室內。
偶尔,教授又或者其余人来时,才能拥有著些许光芒的监禁室內。
江白此刻终於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懣。
而面对著江白拍案而起,教授依旧是那一副平静且温和的模样。
他扶了扶镜框,待到江白冷静些许后。
“时间会证明一切,时间是最好的解药。”
“所以你们准备將我一直监禁在这里,直至死亡。”
“是收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