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风!”
哪怕东野瑜將自己的力量限到与一般的健壮凡人差不多的程度,这一剑逆风也將杉山清人打得摔倒在地上。
这一套剑术迅速又刚猛,力量和灵动非常融洽地融入了这一招中,如同潮水般层叠地攻击,不像其他剑道比赛那样你试探我我试探你,最后突然一击打完就跑,观赏性拉满。
大屏幕上短暂地出现东野瑜身姿,他看向观眾席的某个位置,挥了挥手,竖起大拇指。
体育馆的观眾席上掌声如雷,
“东野尼桑在看我们!”
坐在座位上的香织诗织高兴地跳起来挥手作为回应。
明日见早苗和神宫寺柊镜倒不显得有多激动,一个微微頷首,似乎是说本殿下知道了,另一个则面露沉思。
“唔!这位东野选手的流派杀伐意味好浓,不像是现代流派,看著是古流,不过我好像没有见过这个流派,诸位知道吗?”
吉田佑川摩挲著下巴,皱眉思索。
“是战场剑术?”有人问道。
山崎璋信拿起保温茶杯,吹吹蒸汽喝了一小口:“有很多古流剑术的影子,但这招看起来更適合巷战一对多情况下的拼杀。”
“的確,如果是战场的话,有进无退一去不回,没有半点防守后撤的余地,也太惨烈了些,更何况战场用大枪更合適吧。”
“他登记报名的时候好像写著剑术流派。”吉田佑川翻了翻名录,“天蓝一刀流?好直白奇怪的名字。”
毕竟一般来说,要么以自己的姓氏给流派命名,比如小野派一刀流,伊藤派一刀流。
要么就起一个响噹噹的名號,比如北辰一刀流,镜心明智流这种。
天蓝一刀流,看著就像是隨便起的。
“天蓝一刀流么。”
御门康弘沉思起来,总觉得好像在哪儿听说过,又记不起来了。
另一边的媒体们没有这些剑道名宿分析剑招的能力,但也立刻抓住了这一新闻热点。
“本以为是立高中破釜沉舟、困兽犹斗,没想到居然是势如破竹的一招王手!差距有点大啊,只能说不愧是主將,这场比赛的天平开始向立高中倾斜了。”
“但杉山选手还有机会,他要怎么反击呢?”
西日本新闻社的永田谅仁注视著东野瑜的身影,露出仿佛看到大新闻一般的,吩咐自己的助手:“这场比赛结束前我要拿到这位东野选手的详细资料。”
他有种莫名的预感,昨天那幻觉一般的场面,或许还会出现。
“红方一本!”四位裁判立刻举旗,宣布东野瑜拿下一本。
躺在地上的杉山清人一动不动,似乎是没反应过来,数秒后才从地板上爬起来,看向东野瑜沉默几秒:“这是什么剑术?”
正走向比赛启始位置准备进行二番战的东野瑜回头看了他一眼,“浮舟渡。”
“战国时期的剑圣有马忠康所创,也就是刚才你所说的庸人。”
“有马忠康?!”
杉山清人一窒,他面甲下的脸色迅速涨红起来,“不可能,他的天蓝一刀流已经一百多年没出现过了,早已经失传。”
东野瑜没再看他,站在比赛启始位,手握竹剑,意思很明显了,不信的话那就继续来,打到你心服口服为止。
等等,刚才那小子姓有马?
杉山清人突然反应过来,有马忠康也姓有马,这不会是一家人吧?
一些古流剑术虽然精妙,但由於种种原因没有发扬光大,虽然有家传门人,但因为天赋不佳,导致流派逐渐消亡很正常。
而且別人也没必要因为这个早已失传的流派欺骗自己。
问题是,你们两个用的是同一个招式吗?那小子使出来跟猴子跳舞一样,到你这里怎么就好像多了一双手一把剑了?
“我为先前的言论道歉,浮舟渡,好名字,好剑术!这是一招妙剑,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请原谅,接下来我会全力出手。”杉山清人沉声道。
说得好像你刚才是因为轻敌才输的一样。东野瑜心中吐槽,微微点点头:“嗯,別留手,否则你就没机会了。”
杉山清人九十度鞠躬,隨后握紧竹剑,两人蹲踞到比赛的起始位隨著裁判的命令开始二番战。
但二番战的结束更快。
“开始!”
裁判刚下命令,东野瑜立刻就动了,脚下一动,转进如风。
手中竹剑与杉山清人的竹剑虚碰两下,交击过后,迅速抓住破绽,一招错玉切刺过去,“斩!”
竹剑尖锋结结实实戳在杉山清人喉咙部位,紧接著两人身形交错而过。
东野瑜迅速后退,面对杉山清人的愣住的背影,保持残心——剑道比赛攻击后背是无效得分,甚至会因为蓄意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