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校怎么每年都这样,一到三年级就没人参加剑道比赛了,靠二年级和一年级学生又怎么会取得好名次呢?今年也是这样,两个二年级两个一年级,仅有一个三年级的学生当顶樑柱。”
“他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青春期的男生每年长一年生长发育都会拉开一大截,不管是身高、体力还是力量都有相当的差距。
因此一般来说,大部分情况下三年级生要比一二年级强很多,別人的参赛队伍全是三年级学生,你们只有一个三年级学生,其他全是一二年级,先天就已经亏麻了。
“也不必如此苛责,立高大多数学生的目標还是跨越赤门,孰轻孰重都是明白的,更何况今年不是刚拿了女子组的冠军吗?”
一个脸颊瘦长的老头笑呵呵说道,他穿著黑色羽织,一头白髮梳拢得一丝不苟,摆放在身前的铭牌写著山崎璋信的名字。
另一位名叫佐贺井弘的剑道名宿双手微微合拢放在桌上,瞥了眼山崎璋信淡淡回答。
“运气好招到了神宫寺家的剑道天才而已,男子组的选手名单里可没有那些熟悉家族的姓氏,第一场就遇到佐贺的龙谷中学,依照往年的情况,一轮游是很正常的。”
他身材瘦小,鬚髮皆白,七十来岁的模样,似乎和山崎璋信很不对付。
山崎璋信嘆息一声:“我关东的年轻剑士可是拿了一个冠军了,也不知道关西的孩子们在做什么,要不再回去练两年砍竹蓆吧?”
“一个女子组冠军而已,无伤大雅,往年男子组都是由我关西剑士统治的,今年也不例外。”
佐贺井弘脸皮抽动,呵呵一笑。
关西关东的恩怨由来已久,率先发难,关中的剑道名宿冷眼旁观,心中讥讽,九州的老头们则当起和事佬。
御门康弘作为九州剑道领域话事人,算是半个东道主,连忙笑著打圆场。
“消消气消消气,剑道领域人才辈出,我等身为前辈都是乐见其成的。”
御门康弘在各个领域都有些名头,山崎璋信与佐贺井弘不敢得罪,互相对视,冷哼著挪开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康弘你觉得立高中男子组这次比赛结果如何?”友人吉田佑川閒聊著问道。
“佑川以为呢?”
“去年那个叫菅谷哲央的小子来的话倒还有些机会,不过,今年的参赛选手里好像没有他?”
吉田佑川看了眼各自的参赛选手,有些讶异:“而且主將也不是三年级的安原和司,是一个一年级学生,叫东野瑜?”
“哦?”
御门康弘眉头挑起,凑过去看了眼,隨后露出沉思的神色。
作为除妖师,他自然听闻过桃乡的消息,在那场神、妖魔与人的廝杀中,这个名字算是脱颖而出——虽然是依靠式神出名。
刚好据说他也是立高中的学生,如果不是同名的话,应该错不了。
难怪这几天真辉那几个小子躁动不安,原来是这个年轻人来参加玉龙旗了吗?
御门康弘自然知道自家的后辈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眼馋东野瑜的名气,想通过击败他扬名而已。
对此,他倒没什么感觉,德不配位那就只能给別人当垫脚石,这种事太正常了——自己当年就是神宫寺家那老头子的垫脚石。
“体格倒是不错,蜂腰猿背,手臂也很长,看起来比其他参赛选手多了不少先天优势。”
山崎璋信伸著脖子打量著正集体朝对手行礼的立高中比赛队伍,很容易从中找到了描述中的人,足有一米八五的身高,身材高大扎实,穿上护具后气势更胜。
看到这里,他放下心来,指著东野瑜与身边二三人笑道:“东野君这体格,一般人怕是还没接近就被砍中了。”
“剑术可不是长得五大三粗就行的。”佐贺井弘冷哼道。
吉田佑川见佐贺井弘话不留情,莞尔一笑:“这位东野选手其实是京都人,在东京念书而已。”
佐贺井弘闻言更是吹鬍子瞪眼:“关西土地將其养大,居然倾慕他乡荣华,甘愿当关东人的打手,真是可耻!”
“唔,比赛开始了,立高中先上阵的是前锋嘛?有马则宗,看上去架势不错,是苦练过剑术的。”
原本大家各有各的关注点,不过先前的一番爭论,此时倒是將目光都吸引到立高中和龙谷中学的比赛上了。
毕竟一方是女子组冠军获得者的中学,一方则是这两年来势如破竹的剑道强校,从一开始就很值得观看。
而且龙谷中学气势颇足,全员光头,开场的时候集体战吼戴面甲,吸引了不少注意。
裁判宣布比赛开始后,有马则宗活动活动身体,“看我把这群怪叫的野人斩了。”
说著信心满满地上场,与对手微微躬身行礼后,靠近一些彼此相对以中段式持剑蹲踞下来,隨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