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博倒是懂网际网路，但离得太远，曾小贤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但顾一凡，可是现成摆在眼前的例子。
谁说游戏不算i精英，更何况还有宛瑜的饿了吧。
饿了吧绝对算是，依託网际网路出现的新兴產业。
所以曾小贤就顺理成章找到顾一凡，又开始软磨硬泡....
期望从顾一凡这个武林高手，手中学到一招半式，回去横扫电台那群土老帽。
啊不，是展示一下他卓识远见。
顾一凡早已看破曾老师那点小心思，採取已读不回策略。
开玩笑，还帮曾老师写演讲稿？
他自己都快累成狗了！
为了帮秦羽墨把影视公司的框架搭起来，顾一凡动用不少人脉，找了不少业內专业人士来充实公司框架。
这还不算，顾一凡还得抽空，弄出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剧本大纲。
脑子用过度，是会掉头髮的！
为了避免自己年纪轻轻，就聪明绝顶，顾一凡只好对曾老师说no了。
顾一凡默默转移话题，看向吕子乔。
“对了子乔，你的水军，以后可以跟羽墨公司多合作。“
影视宣传嘛，少不了舆论引导。
子乔一听来业务，立刻打起精神，坐直身体。
“没问题！都是自己，有需要隨时找我！”
“不过我最近接的业务有点多，档期排得挺满的，不知道能不能腾出空啊。”
“业务有点多？子乔你也开公司了？”张伟好奇问，心里升起一股紧迫感。
虽然他已经通过法考，人生就要起飞，怎么感觉身边的人一个个跑的都越来越快呢。
“害，小打小闹，混口饭吃。”子乔故作谦虚摆摆手，脸上却带著得意。
“最近不是有两个流量小生在微博上撕得火热，两边团队都需要水军攻击对方，维护自家艺人形象。”
“哦！”曾小贤想起来了，確实有这么回事，还是两个演古装剧起家的小生。
“那你加入的是哪一方啊？”曾小贤好奇问。
“错！”子乔伸出食指摇了摇，脸上露出奸商的標准笑容，“我当然是两边通吃！”
“两家公司的钱我都收了！最近我手下那帮兄弟分班倒，一三五帮a家骂b家，二四六帮b家骂a家！只要这架吵不完，我的钱就源源不断。”
“哇靠！这也行？！”曾老师瞪大眼睛。
“我们做公眾人物的容易吗？！就是被你们这群毫无底线的水军，把环境搞得乌烟瘴气！”
张伟掰著手指头算了算，发现不对，“哎，不对啊子乔，一三五、二四六，那周末呢？”
子乔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张伟，“笨蛋！周末休息，周六已经算加班了好吗！周末谁上班啊！”
眼看话题越跑越偏，秦羽墨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
顾一凡正准备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她。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关谷和悠悠走了上来。
“羽墨姐！我听说你开影视公司了！”悠悠人还没到声音先传过来，一上楼，就直接扑到秦羽墨身边，双眼放光问。
秦羽墨脸色由阴转晴，露出灿烂的笑靨，“嗯呢！悠悠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一菲姐跟我说的啦！”悠悠激动地抓住羽墨的手，“太棒了羽墨！你好厉害！”
“嘻嘻，谢谢悠悠。”
“对了对了。”悠悠凑近一些，压低的声音里带著期盼。
“羽墨你们公司什么时候开始签艺啊？能不能考虑下我？”
秦羽墨眨眨眼，看著悠悠渴望眼神，一口答应道。
“没问题！咱们可是好姐妹，肥水不流外人田。”
“太好了！！”
悠悠开心跳起，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握金鸡奖盃，在万眾瞩目下发表影后的获奖感言。
子乔瞪大眼睛，“小姨妈这样的龙套你也要啊，那我能不能也当艺人？我的条件虽然不过顾凡，但也算不错了吧。”
“大侄子！你怎么跟小姨妈说话的！”悠悠气鼓鼓地瞪著吕子乔。
顾一凡耸耸肩，没有反对秦羽墨的决定。
在他记忆里，公寓这群人，在娱乐圈还真就悠悠稍微混出了点名堂。
曾老师成了综艺咖，子乔倒是后来居上，也重新起来了。
如果小姨妈能好好磨链一下她那过於浮夸的演技，也不是不能培养一下。
“其实这家公司，是一凡和我一起投资的，他才是幕后大老板。”秦羽墨说著，眼波带著不易察觉的嫵媚，扫了顾一凡一眼。
“我呢，就是个级打工的而已，是不是，顾老板。”
当然，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