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阁房外突然传来了皇帝爽朗的笑声。
曹操和贾翊连忙起身,立刻到门口迎接皇帝。
反观何青,依旧坐在那无动於衷,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对於他的所作所为,贾谢和曹操懒得评价,人家有这个资本。
皇帝笑吟吟的走进阁房,並未因为何青的行为感到恼怒。
“呦,何祭酒今天来得早啊,平日不都睡到快正午吗?”刘宏乐呵呵的打趣。
睡懒觉是何青的掌柜操作,最开始的还好,早晨起来锻炼一下,美名其日一日之计在於晨。
后来就不再早起晨练,几乎每天睡到快正午才行,就这还是方幼喊起来,不然指不定睡到什么时候去了。
何青无语道:“我的皇帝陛下,您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嗯?忘了什么?”刘宏皱起眉头,开始回忆答应过何青什么条件。
仔细想了一圈,貌似根本没有许诺过什么。
可从何青的反应来看,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何青没好气道:“之前不是答应我每日清晨过来找我锻炼么,您怎么出尔反尔了?”
刘宏顿时有些尷尬,偷偷瞄了眼贾翊和曹操。
这件事他还真就给忘记了!
罪过,罪过!
刘宏尷尬的笑了笑道:“明天,明天开始我一定去。”
“最好是这样。”何青双手抱肩,重重的冷哼一声。
曹操彻底的服气何青了,看看这都什么画面。
哪个当臣子的在皇帝面前坐著,反而让皇帝站在身边,
见过囂张的人,没见过这么囂张的。
何青歪头看著皇帝道:“陛下,您过来不是视察工作的吧?”
“当然不是,昨天不是没说完么,今天继续。”刘宏嘿嘿一笑,坐到了另一边。
何青难以置信道:“你不用处理政事?”
“有尚书台和你们秘书监,我可以休息一阵子了。”刘宏一脸的坏笑。
“就不能休息几天?”何青有些无语。
昨天一天讲了不少,本想著过几天皇帝才会继续问,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堂堂一国之君,不好好的处理政务,治理国家,反而整日往他身边凑。
什么事儿啊这叫!
罢了.
何青自知躲不过去,无力的点了点头道:“那就继续讲吧,多讲讲也好,省得你们隔三岔五的询问我,今天就接著官渡之战后面的歷史开始吧。”
曹操和贾翊当即来到近前坐下,竖起耳朵准备倾听。
赛硕朝外面的宦官示意,隨后关上阁房的门,做好这一切,规规矩矩的站在皇帝身后。
何青嘆息道:“袁绍逃跑了以后,许多人还留在黄河之南来不及逃跑,其中就有曹操的老朋友泪授,沮授很有才华,又是河北的士人,在袁绍集团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曹操想要招揽泪授,但泪授说自己的家人都在冀州袁绍手里,希望曹操能够处死他,否则袁绍必定要牵连家人,曹操不得已只能杀了沮授,沮授是非常可惜的,才华和能力皆有,可惜跟错了君主,曹孙刘三家任何一家都比他袁绍强。
虽然泪授请求曹操处死自己,可曹操並未立刻下令,泪授见此情况就谋划著名逃回冀州,但因为事情泄露,最终被曹操杀死,密谋逃回冀州可能是泪授故意为之,就是要曹操杀了他。
自古以来燕赵多有慷慨悲歌之士,这话说得不错,沮授如此,后续的审配也是如此。”
审配著名的话语,我君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再比如常山赵子龙,单骑救主。
这片大地的人们,往往带有悲情的色彩,
刘宏突然道:“何青啊,除了秘书监以外,我还准备设置一个侍郎署,將你说的这些有才华的人聚拢在一起,你觉得如何?”
何青耸了耸肩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不能全部徵召入朝,总得六一些人到各个刺史部吧?不然人才都在阳,地方上面怎么治理?”
倘若大汉需要改革的是官吏体系,那么將这些谋士类型的人才聚集在阳,这是完全可以的。
问题是大汉的改革是全面性和全国性的,一旦將各地的人才全部纳入阳,地方岂不是很难.::
刘虞发展和治理扬州,身边就需要一个人才,何青认为鲁肃最合適。
当然,这些等以后再说也不迟“所言极是,继续说吧。”刘宏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何青继续讲道:“袁绍回鄴城的路上,不少士兵都在说如果田丰能在就好,肯定不会大败,而邮城的人听说官渡大败,有人就向田丰说这次肯定会受到重用的。
田丰跟隨袁绍的时间不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