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这林澈分明是要分他一半功劳了。他也是十分感激。
他並没有主动抢功劳,也的的確確是发射了信號弹,既然林澈將一半功劳给他,他承著便是。现在要还强调和自己没关係,反而是矫情了。
再说了,他自己不要这个功劳,可跟著他一起的那些近卫呢?
“陛下曾说,林澈將军勇武过人,国士无双。今天一见,还真的没有半点虚假!”
黎镇疆接过那些情报看了两眼,重重呼了一口气:
“妖佛一共分三路偷袭,起码有七八千人。被林將军斩杀一些先锋,他们就全部退走了。”
说完这句,黎镇疆像是心中的一颗大石顿时落下了,他高大的身躯一晃,脸色也唰的变得苍白起来。
胸口那镶嵌进去的紫金钵还发出了一阵血色光芒,往他四肢衝去。
“元帅!”
“快,快送元帅回去治疗。”
眾人都是一阵惊慌,就要上前將这位小山一样的老元帅搀扶走。
黎镇疆却是一咬牙,又重新站稳了身体,他低声道:
“別,別让士兵们看见。我,我自己走!不要扶我!”
他稳住了身体,如同是这片天地的脊樑一般,又挺直了腰身,一步步往阶梯走去。
林澈看在眼里,也是一阵佩服。
“陛下,你怎么了?”
林澈本想跟上去看看,忽然发现姜离並没有动,而且脸色有些苍白,眼眸里看著黎镇疆的背影,全是担忧之色。
“陛下不必担心,黎元帅已经是八品强者。这紫金钵的一击,大部分都被鎧甲挡住了,这伤应该要不了他的性命。”
“你有所不知,黎元帅七十载不曾卸甲,这一身天甲,早和他身躯融为一体。伤了天甲,就相当於伤了他的身体!”
姜离一双手微微有些颤抖:“林澈,这一次,我带著禁军过来支援,只怕是害了黎元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