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这个地方,都別说有没有门禁了,只要住的高一点,遇到事情往外喊上一嗓子基本也都是秒出警的程度。
村田雄介在此刻乐呵呵地补充道。
“我家这小子最近就住在那边—因为最近在警署那边也有联合的训练活动。””
能跟正规组织有交流,这本身也是件好事。宫本诚看向了一旁,村田二郎顺势挺起了胸膛,认真点头。
“我会保护好宫本小姐的!”
“呵,那就拜託你了。”
时候不早,交代完了这些事情过后村田父子就告別而去。
宫本诚送他们到了门口,直至二人的身影彻底隱在了路灯的光照下他站在了原地,忍不住微微嘆气。
虽然心中依旧有些难以言喻的志芯感。
但是...却比之前要好上了许多。
毕竟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与准备,许多事情也已经都不需要他去亲力亲为。
相信村田大叔那边有能力可以整合好这一部分的內容,宫本诚在心中暗暗地安慰著自己,隨后背转过身。
回到了出租屋。
宫本惠已经从房间里钻了出来,她一看到宫本诚就凑了过来,满眼都是紧张。
“是又有流氓要打过来了?”
一一这丫头可以选择不听,但让她一点都不偷听是不太可能的。
所幸宫本诚本来也没有打算要瞒著她的意思。
“嗯,所以这段时间要躲一下比较好。惠,你———”
“学校方面我会去请假的。”
在宫本诚开始劝说之前,当事人就已经『先下手为强”。
“我知道老哥你们在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我虽然不能帮你们,但是—起码也要不添麻烦才行。”
宫本惠的双手在身前交织,彼此抓握著相叠,脸上露出了个颇为勉强的笑容。
“另外我相信老哥你一定会成功的!”
有家人的支持,这的確会让人有种更具衝劲的感觉,
但是想到这种行为本身是牺牲了宫本惠的自由,从而换取来的理解当事人心中就忍不住有些酸涩。
这明明应该是大人的责任,不应该涉及到她才对。
但是...唯独在这种时候,是不能露出任何脆弱表情的。
宫本诚重重点头,笑著予以了回应。
“嗯,那就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没问题!”
等宫本惠睡下去,又是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停顿。
宫本诚看著时钟走向了的十一点標记,在打开电视选择性地进行了录製过后,走向了门外,摸出了手机。
拨打电话。
嘟———嘟———嘟———
“餵?宫本?”
“嗯,玲你在干嘛?”
正常人这会儿都应该已经睡觉了才对。
但这个规律不適用於夜猫子和乐队成员,
正在仓库用房里头,把隨身听的耳机线缠在了脖子上,只穿著胸衣与运动短裤的桥本玲斜靠在电话旁。
她的两腿交织,把话筒夹在了左侧的肩膀上,双手抱在胸前。
“我在写歌——”
“嗯,別太累了,早点休息。”
她的脸庞微颤了一会儿,下意识地蹭了下电话。
很快.桥本玲露出了个撒娇似的表情。
“宫本,我想你了。”
怎么说呢?
宫本诚一直都认为语言的力量应该比较有限,但就在刚才,他却有种胸膛都被贯穿了的酸涩感。
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宫本诚內心深处就涌现出了强烈的欲望。
很想把对方抱在自己的怀中。
他蹲坐在了路边,抬手抓了抓后脑勺,突然感觉自己也很想要来根烟——
“我也是。”
“那明天我能早点过去吗?有点等不及了。”
“也可以—但是,能麻烦换个地方吗?”
宫本诚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
原本还是满脸幸福样的桥本玲忍不住『哎?』了一声。
她下意识地调整了站立的姿势。
双手有些不知所措般地挥了两下,最后才像是反应过来那般,抓向了肩上的话筒。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窘迫。
“这,这么快吗———”
宫本诚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指的什么?”
“这么快·就要去见你的家人了吗——”
老实说。
“我,我有点紧张——”
桥本玲背靠著墙壁,身体缓缓下滑,最后像是宫本诚那般,以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