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
因为刀刃刺穿了腹部,所以必须止血。
但是……
看著倒在了地上的锅岛忠,宫本惠的脸愣是比伤者还要更显苍白。
血一汩汩地淌了出来,已经打湿了腹部的整片区域。
入目而来的鲜红,刺鼻的铁锈味,无时不刻地都在宣扬著冷酷而严峻的事实。
双手止不住地在颤抖,宫本惠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在加快。
然而这份感情並未持续太久。
右手紧握成拳,一下子捶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宫本惠深呼吸了两口下,强迫著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半蹲下身,双手收拢在了身前,表情紧张地张嘴问道。
“我应该怎么做才好?”
没有过类似的急救经验,这种时候甚至只能询问当事人的意见。
这就稍微有些滑稽了。
锅岛忠扯了两下嘴角,却完全笑不出声。
没办法,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死马也得当成活马医。
“帮我把衣服,剪开。然后……用东西,堵住,止血……”
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不仅是因为缺血,同样也有一部分精神紧张了的原因。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儘量压住,伤口。”
然后,然后……
还要做些什么来著?
锅岛忠的嘴唇开合一阵,他想要交代更多,但在这会儿却是突然两眼向上翻去,直接失去了知觉。
缺血性休克?
或许吧,但不论如何,此刻留给宫本惠的时间绝对不多。
“哎?等等,你……”
没有经过教育,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对於此刻的宫本惠而言,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两眼一抹黑』。
而现在。
就只剩下她『一人』。
这就是宫本惠的战场。
少女的表情呆滯,就这么凝固了几秒钟过后,很快……
她站了起来。
转过头,宫本惠朝著后屋冲了过去。
一阵捣鼓过后,再折返回来之时,她手中便捧著一个大號的托盘。
上头放著平日里头没用上的布匹与衣料,乾净整洁的毛巾,以及各种针线时会用到的东西。
要做的事情很多。
但时间很紧迫。
没有犹豫的余地,宫本惠举起了手中的剪刀,苍白著脸色。
伸手抓住了已经粘稠,沾满血腥的衣角,隨后……
缓缓地划开了锅岛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