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雪没有直接告诉几人，反而来了一句，“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估计到时候咱们都得签一个保密协议之类的。”
几人：“？”
几人双眼瞪大，“要签保密协议？”
有人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咱们弄的这些，不也差不多有保密协议了吗？反正不能往外说，说了就完蛋。”
那人声音停顿了一下，又来了一句，“之前不是出过一件事，话是上午说的，人是中午抓的？”
几人：“……”
有人忍不住出声，“行了行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该干活干活了，回实验室了。”
几人：“……”
宋今越不知道这边的谈话，她跟著所长，许老几人把实验室参观了一下。
参观完又到中午饭点了。
一行人又坐车出了研究所，去国营饭店吃饭。
饭店是提前订好的包厢。
宋今越一行人进去就被服务员带进了包厢里面。
服务员把菜单递出去后，就站在旁边，等著几人点菜。
一开始所长拿的菜单。
他把菜单递给了宋今越，“宋同志，初来乍到，也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就自己点，想吃什么点什么。”
“不。”宋今越抬手把菜单推了回去，“所长，客隨主便。”
所长张口还想说什么，宋今越立马道，“我都行，我不忌口，不挑食。”
所长见宋今越那副客气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之色，“你这丫头，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不用客气，点。”
说著。
所长把菜单往宋今越面前一拍，让宋今越点。
宋今越：“……”
没办法。
真没办法。
宋今越只能硬著头皮点了两个菜，然后又快速把菜单交还给了所长，“好了，可以了。”
所长：“……”
所长想让宋今越再点两个菜，话到嘴边想到宋今越刚才才点了两个菜，自己要是又让宋今越点，宋今越肯定不会干。
就吃顿饭，也没必要。
想到这儿，所长作罢。
他点了两个，然后菜单给了许老，让许老点。
一人点了两个。
点完。
服务员拿著点好的菜，收起菜单，出了包厢。
包厢门一关上。
几人閒聊起来，聊著聊著话题就到了正事上面。
几人聊著就忽然觉得吃饭本来是放鬆的事情，聊正事又不太好，便又换了话题。
好不容易把话题转开…结果又把话题聊到了正事上面。
所长实在没辙了…
他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学生卫永春，“永春。”
突然被点名的卫永春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抬头看向所长，“老师。”
所长道，“一会儿吃完饭，你开车送宋同志回去休息。”
卫永春闻言一愣。
他心中是有些不太情愿的，但老师把话已经说出来了。
他又不好拒绝，只能硬著头皮点头同意，“好。”
宋今越一眼看出了卫永春的不情愿，没出声。
就一次。
自己刚来，也不知道这住的地方在哪儿。
等她知道了，就不用麻烦卫同志了。
卫永春表现的太明显，所长自然也看得出来。
所长扫了一眼卫永春，声音淡淡，“你们年轻人好说话，我们去说著说著又聊到正事上面去了。”
“你们年轻人嘛，聊天要说的话肯定多一些，肯定不会聊工作。”
所长正说著年轻人不会聊到工作上面，下一刻许老的声音响起，“宋同志，关於你提出的方案，在安全合成上面，你可有想法？”
宋今越迎上许老看过来的目光视线，摇了摇头，“暂时没有。”
宋今越声音停顿了一下，眼里带著无奈，笑意看著许老，“许老，咱们一切都还没有开始，怎么会有？”
卫永春突然看著宋今越问，“那意思是宋同志你也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宋今越从卫永春的话里居然嗅到了一丝敌意。
她抬眼看去，目光落在卫永春面上。
卫永春神色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
宋今越声音淡淡，“卫同志，你猜我为什么会提出將硝化纤维素和硝化甘油结合在一起？”
宋今越这话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很明显了。
只是不是傻子，都能听出话里的意思。
卫永春道，“那就是宋同志你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