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嗬退。
老大则是甩了一枚金叶子给对方道:
“走走走,別来打扰我们!也別给我乱嚼舌根子!”
看著手里的金叶子,伙计欢天喜地的连连应声而去。
待到房门重新合拢,哥几个方才对著大魅说道:
“老四你肯定多心了!”
大魅没有应答,只是围著房间转了一圈,又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后。
才安心道:
“的確应该是我多心了。”
她留下的布置没有任何动静,所以不会是被偷听了。
除非这地方从一开始就是等著他们过来谈话的。
但这怎么可能呢?这不过是他们临时起意的一趟而已。
加之如果有人要推算自己的因果天机,那自己不至於一点感觉都没。
它现在菜是菜了点,但位格还是在哪儿的!
九凶加其二,世所罕见!
而在京都上空,一座残殿之內。
一个只剩下半边身体的身影,正提著一颗面容极美的脑袋,不断重复著刚刚大魅四人的谈话。“我们那个时代”
“灵气復甦了”
“我们...时代. ..灵气復甦”
隨著不断的重复,它手中的那颗头颅也在不断的睁眼又闭眼。
於此同时的大魅亦是被老大指著它的眼皮道:
“哎,老四,原来现在的你是一直眨眼的那种啊!”
大魅惊道:
“是吗?我自己都没注意来著。”
“肯定啊,这玩意怎么说来著,没注意到是自动,注意到了就是手动了?”
哥几个在不停聊天打屁。
残殿中的身影愈发皱眉。
它手中的头颅和当下的大魅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別只是,大魅的眼睛是灵动无比的,而它手中这颗,却毫无生机空洞无比。
火德梟其首於北海之滨,水德溺其尸於狱山深谷。
其神魂更被“天诛地灭”之术彻底勾销,永绝於天地之间。
片刻后,它对著身后同样一脸凝重走出的幽冥元君问道:
“你刚刚是不是说,那个. ..那个“一』是从未来而来?”
带著无数副棺槨而来的幽冥元君眺望著下方的京都道:
“对,我和溯星都怀疑,此人便是“一』的留白或者说显化。且既然他纵观古今,毫无踪跡,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那他定然来自未来!”
那只剩下半边的身影愈发皱眉的指著大魅四个道:
“但他们四个也是从未来而来的啊!”
幽冥元君也被说的愈发迷茫:
“这又如何?有几个运气好或者说不好的凡人,隨著他逆流光阴而被捲入,难道是个奇怪的事情吗?”“对,不奇怪,可他们四个却说,他们那个时候,大世也要来了!”
幽冥元君没有答话,只是迷茫的看著对方。等候著它的下文。
对方则是在片刻的迟疑后继续说道:
“在淤泥中行走,带著之前一步的泥沙落在这一步左右,不奇怪,甚至在正常不过了。”
“可这泥沙,只可能在之前一步周围,甚至就是那一步踩著的地方里的。而绝不可能是在两步之间,乃至更远之处带起的。”
“所以”
那身影在迟疑中看著幽冥元君和它身后无数棺槨道:
“所以他来的时候,大世將至,他过来之后,也是大世將至。”
“我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是怎么一回事。但我记得,我们这个时候,离大世真正落下还要相当一段年岁。”
“是他一经过来,就在不停撬动天地,拉近大世!”
“既然我们这个时候是这样,那么这几个说的大世,是不是也是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