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动但动不了。我想喊又喊不出来。”
“我浑身上下就跟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就那么站著,站了得有一盏茶的功夫,一动不动的。然后.然后 .”
庄敬文猛地打了个寒颤。
其余兄弟两个也是冷汗打湿了后背。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三个干的事情,遇到什么都不奇怪!
“然后他开口了。”
“那老东...他说什么?”
庄敬心急忙追问。
“他说“老大,我来看你了。』”
庄敬文学著庄老太爷的声音,捏著嗓子开口。
庄敬心两腿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难道那老东西真的来了?
可这么多年才来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嚇得魂都要飞了。”
庄敬文继续说著。
“可我还是动不了。他就那么盯著我不放,又说。”
““你们仨做的事,我都知道。给我喝毒酒,还挖我的坟,撬我的棺材,翻我的骨头架子,就为了所谓的舍利子,就为了你们那个官帽子!』”
““所以,你们的帽子戴的多高了?』”
庄敬文的脸上已经全是冷汗。
“我、我当然是说不出话。他就自己摇了摇头,说:“看来你们的確当了大官,戴了好高好高的官帽子1』
““可你们把棺材给我扔在那儿,就那么敞著,让野狗啃我的骨头,让雨水泡进我的棺材,我好痛,我好冷,你们倒是好啊!你们倒是好啊!』”
““害死了亲爹不说,还连让他安生都不愿意,只顾著自己快活!』”
庄敬言和庄敬心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並且试图辩解道:
“这不对啊,咱们是给、给爹换了地方好好埋了的啊!”
但老大却丝毫不管不顾,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嚇瘫了,但他的眼睛,却开始、开始渗东西了!”
“渗什么?”
彷佛身临其境的庄敬心哆嗦著问。
“血水。混著泥的血水!”
室內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然后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庄敬文亦是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自己的两个兄弟,好似他就是庄老太爷一样。
“就一步。可他一迈步,我就能闻见他身上的味儿了!是土腥味,混著烂木头的味儿,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臭味。”
被他抓住的两兄弟已经面如土色,差点就尿了裤子。
明明只是陈述,可不知为何,他们只感觉四处都在冒阴风,吹的他们脊背发凉。
且他们好像也闻到了那股子若有若无的土腥。
“他就站在我床边上,低下头,凑到我脸跟前,说”
庄敬文突然停住了。
他的嘴还张著,保持著说最后一个字的形状。
可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庄敬言和庄敬心等了片刻,见大哥一动不动,忍不住催促道:
“他说什么?大哥,你倒是说完啊!”
庄敬文还是没有动。
他就那么直愣愣地坐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盯著庄敬言和庄敬心身后的方向。
“大哥?”
庄敬言伸手想去推他。
就在这时,庄敬文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那动作太快太突然,直接把凳子都带翻了,“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来了!!”
庄敬文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尖锐无比,全然不似常人!
然后便疯了似的冲向门口,一把拉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大哥!!”
庄敬心和庄敬言愣了一瞬,隨即起身就追。
两人一前一后衝出屋子,顺著走廊往外跑。
可拐过一个弯,前面是条直道,一眼能看到头,却空空荡荡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人呢?”
两人面面相覷,正不知所措,却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老二?老三?”
两人猛地回头。
庄敬文就站在他们身后三丈开外的地方,正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一脸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们。“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庄敬心和庄敬言愣住了。
“大哥?”
庄敬心上下打量著对方,又回头看了看刚才追过来的方向。错愕道:
“你、你怎么从那边过来?”
庄敬文皱了皱眉: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