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鳶还认识一个平澜公,但如今平澜公並不在平澜山上。
且二十年前,那些熬过了大劫的老东西们,都忍不住到处冒头。
自己去了別的天下了,这帮人却是二十年没动静。
京都那边,他们玩的挺大啊!
就是不知道,这是他们自己一力促成的,还是说,这和邹子留在京都,文庙始终不动有关?
对於这件事,杜鳶也有些迷茫。
他能看透因果,直接知道很多事情。
但对京都那边,却是第一次看不清了。
不知道邹子如何了,也看不见文庙究竟在何方。
不过,既然自己都看不清了,应该就等於在说,文庙就在京都吧?
三教祖师,究竟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呢?
明明自己第一次去京都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
四位至高,杜鳶算是都见过了。
三教祖师,他却还没有见过。
“走吧,我们去京都。该去看看,这个天下究竟怎么了。”
大魅自然不会反对,屁顛屁顛的就跟上去了。
只是二人才走了没多久的。
杜鳶就突然停住,立在半空,隨之惊奇无比的看向一处。
片刻后,方才是嘖嘖称奇的看向大魃。
“没想到居然还能在这个地方,遇见和你有关的事情!”
和我有关?这地方能和我有什么关係?
大魅迷茫的看向四周,如果和它有关的话,它不至於一点感觉都没啊!
“圣人,您是什么意思啊?”
杜鳶笑笑道:“不用多说,和我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京都临近的清河县外三十里处,乱葬岗。
日头正好,无风无云。
乌鸦叫了两声后,就扑稜稜飞走了。
一座塌了半边的坟包后面,先探出一个脑袋,左右看看,缩回去。
过了一会儿,对面也探出一个。
再过一会儿,第三个也从另一个地方探出来了。
三个人蹲在各自坟包后头,互相打量著。
半响,其中一个压低嗓子控制著音量问:“天王盖地虎?”
另一个接:“宝塔镇河妖。”
见对方对上,二人无不是眼前一亮,隨后纷纷看向最后一人。
对方亦是毫不犹豫的喊了一嗓子:“符號看象限!”
二人大喜:“奇变偶不变!!!”
至此三人无不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气的,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
第三个亦是笑骂道:“操,真是老乡。”
“小声点!”第一个急忙制止,“这荒郊野外的,万一有巡逻的呢?”
第三个抬头看看四周,荒凉透顶的地方,鬼影都没有一个。
“巡逻的?这地方十天半月都没人来!”
这话说的对方訕笑两声道:“小心为上嘛!这破地方,说不准的!”
说著,那人便是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也正是这一个无比细微的动作,让另外两个都是先后惊喜的喊道:“老二!”
“胖子!”
隨之,这两人也是大喜过望的看向对方,对视片刻后,纷纷指著对方道:“老三!”
“老大!”
至此,那个被喊作胖子和老二的,哪里还猜不到对方真身是谁?
“哎呀臥槽,我们寢室都来了啊?!”
“对啊,咱们三都在!”
“我就知道,咱们三个一辆车的,不可能就我一个穿了!”
听到这里,老大骂道:“还不是你个龟孙子不会开车,却非要开车,这下好了,翻车了,咱三都没了!”
对方急忙辩解道:“这不能怪我啊,谁知道突然有个货车转出来啊!”
三人一阵笑骂埋怨之后,看著眼前的乱葬岗,三个人又都是沉默了起来。
好半响才有人道了一句:“可惜,老四走的太早了,不然,咱们哥四个都在,该多好啊!”
“是啊,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被车撞死了呢?”
“哎,咱们三个不也是吗?”
乱葬岗外,大魅看著下面三个人,可谓是目瞪口呆。
杜鳶则是笑著拍了拍大魅的肩膀道:“你们还是同一辆车送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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