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气的,就要和髯须大汉一起离开。
怎料,就在这个时候,杜鳶突然道了一句:
“哎,留步,我自然是看得见的!”
一听这话,髯须大汉和文弱书生皆是面上一惊,隨后纷纷大喜道:
“难道您就是那位了愿居士?”
髯须大汉更是从怀里摸出几枚阴德宝钱道:
“求了愿居士帮帮在下,在下在灃西县尚有一对孤儿真母在人世,苦於无人照料,没有银钱过活。”“在下於鄂州有一至交好友,不知我死,所以求了愿居士知会知会我的好友,让他帮我照拂我那可怜的妻儿!”
说著就要给杜鳶跪下。
见状,文弱书生亦是急忙跟著摸出几枚阴德宝钱道:
“书生我也求求了愿居士帮忙,书生家中没什么牵掛,我有兄长,家中不至绝嗣,父母也有人奉养。”“但书生赴京赶考之前,曾经问朋友借了一本古籍,书生我不幸溺毙,那古籍也跟著丟在了河里,求了愿居士帮我去向我那朋友道歉阐明!”
他们两个都是心有牵掛,迟迟不肯往生而去的孤魂野鬼。
家里人便是连他们已经死了都不知道,也就更別提入土为安了。
不过,他们不在乎这些,他们只在乎心头牵掛,可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恰巧,他们偶然相遇之后,正双双聚在一座破庙中长吁短嘆时。
突然听见一只黄皮子口吐人言。
说青州城外,有一茶棚,茶棚主人那是昔年青州大菩萨亲口点化的善德。
大菩萨还要他白天待客,夜间宴鬼。
专门帮他们这些孤魂野鬼了却执念,往生而去!
听了这话,两人无不大喜,拜谢了那黄皮子后,便要朝著青州而去。
一路上,他们也从其余精怪哪里听说了更多。
还知道了,那善德被尊称为了愿居士!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自己两个昼伏夜出,紧赶慢赶,好不容易才找了过来。
却见到的只有一处空地,而没见到那所谓茶棚!
好在了愿居士尚在。
如此心头执念也就能够了了!
怎料两个人才跪下去,大魅就面色一变急忙上前。
“你们两个认错人了,这位可不是什么了愿居士,这位是圣人老爷!”
“圣人当面,尔等孤魂野鬼,岂能在此?还不速速退去,执念心愿,一会儿我便帮你们了了就是!”开玩笑,圣人点化的人都没了,怎么还能当面再说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这一趟下来,大魅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好了不得。
无时无刻不在为了拯救天下苍生不被圣人重练而殫精竭虑。
哎,回头叫人给自己立个碑,塑个像吧!
真是累死我了!
文弱书生和髯须大汉大惊失色。
圣人是谁?
圣人又是什么?
还有,如果这位不是了愿居士,那他们的执念心愿,如何能了?
真要听这位好看姑娘的,先下去等著吗?
两鬼犹犹豫豫,不知所措。
杜鳶却是笑著摆了摆手道:
“我的確不是你们口中的了愿居士,不过啊,我知道他如今在哪儿,可以带你们去找他!”一听这话,二鬼顿时大喜过望。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大魅一听那人还在,也是鬆了口气。
看来局势还不算太坏。
不然这人要死了,那可就真难办了。
“那还请圣人老爷帮我们引路啊!”
杜鳶当即頷首,带著他们又朝著身后而去。
看著这个方向,大魅有些发愣。
怎么感觉像是圣人之前说的朋友所在的地方?
是我猜错了还是什么?
带著几个人的杜鳶並没去好友的小庙。
好友不在这里。
杜鳶去的是当年那些拆了自己屋顶送瓦过来的村民们的村子!
山路蜿蜒,实在难行。
不过对他们几个来说,这种路,自然不是问题。
甚至都没走多久,他们就瞧见了那处村子。
山路蜿蜒,月光稀薄。
大魅跟在杜鳶身后,看著后面那两个鬼魂飘飘忽忽,心里头盘算著待会儿该怎么措辞。
那了愿居士既然还在,事情就好办得多。
想来不外是,让圣人见上一面,寒暄几句,再把这两个鬼魂的执念了了,大家皆大欢喜。
总不至於。.
大魅偷偷瞄了杜鳶一眼。
总不至於圣人见了故人之后,突然想起什么旧事,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