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杜鳶怒斥道:
“给我滚过来!”
道人当即不自觉的朝著前方滚去,一两个眨眼的功夫,也就滚到了杜鳶面前。
所谓言出法隨,不外如是。
看著两眼空空的道人,杜鳶道:
“你们玩的挺好啊!借我名头牟利,还要以此鱼目混珠,觉得这样一来,就能坏了我的名声,乱了我的道统?”
“甚至你们还弄了这么些个把戏在我面前!”杜鳶又指著旁边陷入迷茫痴傻的老道,乃至那些嚇尿了裤子的年轻道士,“被你们摄了魂而来助紂为虐的人,被你们以財帛利诱自愿加入的人。”
“嗬嗬!”
说到此处,杜鳶没有再看那个道人,而是看向了京都,一字一句道:
“为了打败我,你们怕是想了不少办法,试了不知多少次了吧?”
这话不是对道人说的,但他却听到了。
所以他分外不解道:
“你究竞在说什么?”
浓浓的不解中,藏著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因为他不是老道那样隨时能够替换的棋子,他是真的能够接触到一些东西的。
所以杜鳶的话和他多年下来看到的东西。
让他隱约意识到。
自己好像成为了某个庞大计划中的垫脚石?!
他的付出,他的忠诚,他的野望,全都成了空?
杜鳶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他回头指向那口水井道:
“你肯定还想要看看这个吧,那好啊,不用自己慢慢试了,我亲自让你看看!”
杜鳶摔下这句话后,大踏步的朝著那口神仙井而去。
在这儿,有个东西,让杜鳶微微停下。
那是一块嵌进了地里的石碑,虽然从杜鳶这儿看去,看不出那是石碑。
不过隨著杜鳶轻轻一跺脚,那石碑当即拔地而起,重新立在了杜鳶面前。
背后刻字,也跟著浮现,虽然歷经二十年春秋,可却依旧能够清晰辨別出那上面的三个大字一一杜公井!
恰在此刻,一只麻雀落在了杜鳶身后老树之上。
对著杜鳶唧歪开口:
“那三道门赚来的钱財,我一分未动,而是如数均分给了这青县的百姓。”
“所以,他们全都闭了嘴不说。还在某个晚上,亲手把给你立的这块石碑,给埋进了地里!”“这些,可不是我的法术,我的妖言所致。我做的,仅仅是把赚来的银钱,分给了他们而已!”“嗬嗬,我修为大不如你,神通远不及你。可我给你看的这眾生相,如何啊?”
魔王见佛祖度人无数,便前来请求他入灭。
他说:“你度了那么多人了,可以涅槃了。”
佛祖觉察到自己与娑婆世界的缘分將尽,便应允了他的请求。
临了,魔王说:
“你涅磐后,我一定要破坏你的佛法!”
佛祖却说,自己有佛经和僧宝留世,魔王破坏不了自己的正法。
於是,魔王又说:
“到你末法时期,我叫我的徒子徒孙混入你的僧宝內,穿你的袈裟,破坏你的佛法。”
“他们將曲解你的经典,破坏你的戒律,以达到我今天武力不能达到的目的!”
那只麻雀蹲在枝头,歪著脑袋看他,小小的眼睛里竞带著几分戏謔,几分期待。
“今日之你我,不是魔王和佛祖,但,我却愿作魔王一回!只是不知,你为何还不答我?”杜鳶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虚悬井口之上。
下一刻,早已消散融入地脉的妖丹凭空凝聚,从水中蹦出,被杜鳶径直抓入手心。
哢嚓一声。
杜鳶捏碎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