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家都说,道长和活佛私交甚好,所以房县令慢慢的也与庄老爷认识了。
数年下来,私交甚好!
当日他拦在灵堂前,只说了一句话:
“庄兄生前与我说过,死后要土葬,入土为安。这是他亲口嘱託。”
三人面面相覷,不敢强求。
一则房县令是父执辈,阻拦合情合理。二则他们心虚,怕再坚持,反倒露了破绽。
只得依了,风风光光將庄老爷葬入此间。
可这事却没完。
因为次月初一,房县令就被调离青县,去了邻州一个閒职。
再往后,便是那三个畜生一天都等不及的,扛著锄头铁锹,来掘自己父亲的坟!
美其名曰,此间风水不好,要迁个更好的去处。
可真相究竞如何。
掘坟当日,自行碎裂的墓碑,想来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果不其然,庄老爷烧出了舍利子。
不多不少,正好三颗。
一人换了一个大好前程!
如今,三人都在京都当差!
看到此处,杜鳶深吸一口气的,闭上了眼睛,试图平復自己的心情。
“好、好、好啊!”
一连三个好,可每一个好,怒的都是越烧越透!
大魅自然听得出,所以,它小心询问道:
“圣人?”
杜鳶怒容满面道:
“我还从没见过如此丧尽天良的三个畜生!而且这哪里是衝著庄老爷子来的啊,这分明是衝著我来的啊!”
前面还好,畜生嘛,这么多年,那年少过?什么地方,什么年头,都有的,多少而已!
可最后一句,却是把大魅嚇得几乎魂飞魄散。
衝著圣人来的?
反了天了?!
舍利子,舍利子,这是京都的傢伙想要舍利子吗?
这是京都的傢伙,想要拿这三个畜生和庄老爷子,来问问杜鳶这个活佛还在没在他们头上啊!但怒骂了这么一句之后。
杜鳶又眉头一皱,继而一脚踏出,朝著青县而去。
大魅急忙跟上:
“圣人,等等小的啊!”
只留下那小童在原地不明所以。
盘算著两个人都该走远了后,小童才敢离开自己的神龕,小心朝前走了几步。
正想摸摸脑袋,说个这到底咋了来。
就听见什么动静从头顶传来,继而就是一个玩意砸了自己脑袋一下的滚落在地。
低头看去,小童瞪大了眼珠子。
因为落在它面前的是一块玉佩,或者说是一块被人以大法力將周边灵气生生捏在一起,得来的“玉佩』!
这么一小块玉佩,怕是比得上它去附近村子偷上几十年香火才能攒下的修行!
这一次,杜鳶直接一步踏在了青县东城之外。
隨之,杜鳶眉头又是不受控制的一跳。
这儿是自己当时离开青县去往青州时走的地方。
且最为重要的是,这儿的骡马道旁边,有一口井。
一口自己特意投下妖丹,为青县百姓谋福,也为自己谋利,求得双贏的井!
但现在,东城城墙都被拆了。
转而修出了各式各样的道观,立起了一座又一座泥塑木偶。
来来往往,香客可谓是络绎不绝!
杜鳶看了一下,便要往里面走。
可才走到门口,便被几个年轻道士拦住道:
“这位居士,此间乃是仙门,要进去,得礼敬!”
说著,更是指了指身旁的功德箱。
杜鳶看了对方一眼,先前心头震怒,反倒是彻底平静了下去。
一直观察著杜鳶脸色的大魅,觉得马上便是在几个道士的眼前一亮中,就要朝著功德箱里扔一锭银子。但杜鳶却拦住了它。
“圣人?”
大魅压低声音,欲要解释说自己的银子是它拿纸钱弄的障眼法。
算是略作小惩。
可杜鳶却摇摇头道:
“你不必管!”
说罢,便是对著眼前的几个道士说道:
“我是特意来看那口井的,看完之后,自有厚礼!”
几个道士听的心花怒放。
如此言论,再加上那天仙一样的人儿都甘愿待在身后侍奉。
无论哪一点都在说眼前之人,不是巨富,就是巨贵。
且说不得还是二者兼具!
於是乎,几个道士急忙让开道:
“居士快请,居士快请!”
说著便要为杜鳶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