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於这个问题,她认真思索许久后,才是摇了摇头道:
“不会是,他们或许比我们这些靠著天地厚爱而成的人,要强上些许,但不至於比我们强出这么多来。”
“所以我们做不到的事情,他们也做不到。”
“因此,你的出现和他们的布置,更像是,他们看见了“你』这个变数,於是,他们根据这个“变数』,做出了自己的应对!”
三教祖师应该比她们更厉害。
这一点,算是她们的共识。
因为和她们不同的是,三教祖师代表的是究极的“人智』和“人力』。
那是不靠天地,仅靠己身的终极回答。
自然也就超过了天地厚爱而成的她们。
不过,三教祖师並没有远远超过她们,大家都还在一个境界里。
且,若是三教祖师,真的如此了得,何至於被大劫逼成这样?
“总之,既然邹子特意坐镇儒家文庙,叫其不能脱离,那么显然你应该先去儒家看看。”
拖著,那就是在等。
而等谁,几乎不用多说。
杜鳶点点头表示瞭然。
可让杜鳶没想到的是,对方却又认真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你可能需要做好准备。”
“什么?”
她微微抬手,隨之便有两道水流从虚无中流淌而出。
分流两手之上。
只是一者缓慢,一者急速。
仅仅一眼,杜鳶便愕然说道:
“你的意思莫不是说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的?”
见杜鳶如此清楚,她也就打散了两道水流,跟著说道:
“对,你在这边前后不过一年。可在那边,想来,已经是二十年春秋。物是人非,你且做好准备。”“哦,二十年而已,不至於这么严重。”
杜鳶差点以为是两百年呢。
笑笑过后,杜鳶看了一眼王承嗣和大魅躲著的方向道:
“我有一个旧识,再寻一件水宝,不知能否请你帮帮?”